青夏今天并没有喝酒,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晕乎乎的。
为什么左家哥哥越来越闪越来越漂亮了?
他知道用漂亮形容男生是不对的,尤其是左央这样肩背开阔气质出众的成年男性。
可是他眼里的左家哥哥,就是说不出的好看,漂亮到他不想移开视线。
直到宾客都走的七七八八了,左央看着找到他面前的自家母亲大人和符姨,这才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告别。
“好啦我该回去了,以后还想聊天就通讯找我。”手下的发丝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左央有一丝不舍还是很快的把我放了下来。
“啊?这么快啊……那再见了左家哥哥。”虽然换好了通讯号,可是信息也好视频也罢,哪里比得上真人啊。
这称呼让左央哭笑不得:“不是说了喊左哥就好。”
“就想这么喊。”应青夏心里有点隐秘的心思,到目前自己还没搞懂。今天晚上他是听见不少人喊左哥或者左少的,他不想和他们一样。
左家哥哥,听起来就要甜一点……?不,就他一个人这么喊多特别。
应青夏看了一眼笑盈盈的乔姨和自家母上,没有去深思自己脑袋里刚歪到的点,乖乖和人告别,跟着自家母上把人给送了出去。
符怜烟看着自家儿子神游天外的样子,忍不住弹了弹面前的小脑壳。
“没出息~这人都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神?”
儿子大了不由娘啊,这才多大一点儿就学会思春了。是时候再备上几百个T的容量盘了。
唉……
“妈?你没事敲我干嘛?”
这边,左家回程的车上。乔清笛正在拐弯抹角的打听儿子想法。
她第一次见到自家儿子那么……耐心的模样。看的她毛毛的。直觉她儿子对人家有企图。
“应家小儿子很喜欢你?”少年人的心思直白,应青夏在她儿子身边时候那嘴角就没下去过。
“嗯。我也很喜欢他。”左央听到这个名字也笑了笑,“很单纯很好的孩子。”
“……你这口气听着像是比我还老。”乔清笛不客气的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白眼,又有点八卦:“就这样?没了?”
看着自家母亲一脸八卦的样子,左央有点哭笑不得。
“当然就这样。他才多大,是个很好的弟弟。”顿了顿又继续:“你儿子还没那么禽兽。”
“切。”乔清笛坐正了没理他,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没那么简单。
后来,左央觉得自家母亲大人直觉实在是太准了。
他哪里是禽兽,他明明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