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我倒是知道的,从昨天开始这事儿就已经传到县里来了,不过...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阮小娘冰冰冷冷半点波动都没有的样子,元贺也不禁为接下来要说的话紧张起来,但想起陈家老两口说的话,心里又多了一份信心。
“婉玉,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不多瞒你了......其,其实这事不知怎的突然牵扯上了丽荷,现在警察已经出动了,你也知道丽荷对我是没有半分虚情的,而且从前没出事的时候对咱们的珍珍也很是爱护,所...所以......”
说到这儿元贺却突然发现阮小娘脸上多了一抹笑意,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古怪...
看狗男人没说了,阮小娘挑眉笑问,“....所以什么?接着说啊,我听听看。”
虽然阮小娘语气是笑着的,但是元贺心里却忍不住渐渐打起了鼓来,迟疑了好半响后才开口,“所以...我就想跟你来问你看看怎么办...是不是找个替代的人什么的。”
说到这儿,顿了顿,元贺原本飘忽的目光也渐渐落在了阮小娘的身上,又似是愧疚般接着道,“婉玉,你的身体情况,我们俩心里也都清楚,这辈子要治好的话是不可能的。
就算现在好转了一些,但以后会不会复发谁也不能确定,可咱们的闺女有这么小...总是要有个好心人来照顾的。
我一个大男人难免有时候顾不上...而丽荷向来又很喜欢咱们珍珍,就算你真出了什么事儿,她也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不会受半点儿委屈,陈家父母也会把她当亲孙女对待,你说是不是...”
看着狗男人含糊其辞,温情脉脉一脸为自己跟女儿考虑的模样,阮小娘笑了,却不带一丝温度,眼里也渐渐出现了一抹讽刺之意,“说了这么半天,你是想让我去替陈丽荷顶罪,这就是你这次来的真实目的吧?”
听见这话元贺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羞恼之意,但为了脸皮到底还是没点下头来,不过眼神却明明白白的出卖了他的心思....
是的,没错。
阮小娘看的冷笑,“...没看出来,你倒是能有这么好心为我们母女俩考虑呢,就连救小情人也是不遗余力。
不过我倒是奇怪,上次在革委会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有情有义为你的小情人说话,怎么,现在是良心发现,准备当正义的护花使者了?”
听着这一番明褒暗贬的话,哪怕是元贺脸皮再厚也忍不住涨的又青又红,“我,我这不也是为珍珍好吗...为了有人照顾好她吗。”
阮小娘听着这话都忍不住气乐了,冷笑道,“嗤....那我还真是多谢你的好意了呢,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绝对活的好好的,把闺女照顾的妥妥当当!你的如意算盘只怕是打错人了。”
看着又恢复到前段时间一言不合就冒寒气儿的阮小娘,元贺心里也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识呐呐开口,“你,你就不怕我把上次的事儿翻出来举报你吗?”
阮小娘也算是再次感受到狗男人的愚蠢了,锐利的目光落在元贺脸上,唇角微勾道,“如果你有这个想法,你大可以去试试,只是到时候真正受罪的是谁可就不一定了,啧...我可是不介意让你跟你那个小情人在狱中当一对亡命鸳鸯。”
看着阮小娘锐利又寒冷的目光,元贺拳头篡紧了几分,也回忆起了上次自己被威胁的那一幕,额上忍不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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