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别羞耻,他只得解释:“我不是真的想吃了她。” 说完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啊对,还有,你和妈妈说实话,你目前没对君子……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岳雨青其实也是硬着头皮在说这方面的事,但是她觉得要是自己不反复叮嘱,真怕青春期的男孩子冲动。
昌缨此时脖子都红了,和父母聊这个简直太尴尬了,他摇头。
“那我就放心了。” 岳雨青舒了一口气,然后再补了一句:“君子是好女孩,你要好好珍惜人家,听到没?我指的珍惜是方方面面的,你懂吧?”
昌缨点头,脖子,脸,耳朵全红。
*
岳雨青在家里待了三天,又随团去了外地。但她留下的威慑使得谈君子在昌缨面前横行霸道了一段时间。
比如,昌缨和君子在家写作业,他去玩人家的发梢,谈君子放下笔就装腔作势地喊:“阿姨!!”
比如,君子在看电视时昌缨坐她边上搂她肩膀,谈君子学着昌妈那样拿遥控器作势揍他,边摆动作边说:“阿姨!!”
比如,昌缨有时候被谈君子气到了,本来没发作,谈君子会边泫然欲泣边对着空气说:“阿姨!昌缨又要吃人了!”
昌缨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
彤城下第一场雪时,谈君子终于不再提这个玩笑了。
这天放学时,昌缨推着自行车走她身边儿还逗她:“今天怎么不叫阿姨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谈君子停下,抬头看天,手平托着,试图去接雪。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雪落在手上,都攒不起来。”
昌缨看着雪落在君子的头发上,眉毛上,甚至鼻梁上,连雪都沾了些惆怅,他知道她有心事。
君子也没有继续让他猜,只是轻声说:“今天我要去趟我爸那里,拿生活费。”
“我陪你?” 昌缨说。
“不用,你先回去吧。” 谈君子摆摆手。
*
谈正气不在家,他随老年团去黄山了。谈君子一直怀疑谈正气暗恋他们老年团的一个奶奶,但谈正气让她不要瞎说,说那个奶奶比他大八岁呢,只是谈得来的老姐姐。
谈君子回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每次去完父亲那里,她都会低落一段时间。其实都是拿了信封就走,偶尔她父亲会打起精神来问问她学业,但问了还不如不问呢。今天她父亲问她想报哪所大学,还以为她高三。
她不让昌缨陪着,主要不想把这种坏情绪带给他,没必要,过一晚上就好了。谁还没有伤心的时候呢,伤心的时候不用别人陪。
到家她先是看到饭桌上昌缨给她买好的晚饭,她扒拉了几口没吃完,包了保鲜膜放冰箱。
晚上吃完饭,她先是写了会儿作业,袁果还打了十分钟电话过来聊八卦,然后差不多十点半去洗澡。
洗完将近十一点,外面雪还在下着。谈正气不在家时,谈君子习惯把家里灯都开着,因为她总会脑补黑的屋子里有鬼在看她。
这时她正在厕所里擦着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拿起吹风机拿起梳子。刚按了开关,吹风机刚‘呜’起来没一秒,然后只听‘扑’地一声轻响,家里灯全灭了。
跳闸了?
谈君子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不敢看镜子,之前听过所有的鬼故事都跟镜子有点关系,她的心砰砰地跳了一阵儿。
屋里黑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