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丝丝异样,便回身去看,正好看到那男子和他同伴也办完事走出邮局,与谈君子相反方向离去。她看了看男子身边的背影,感到有几分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正思索间,战友在远处叫了她一声,她便回过头,冲战友走去。
*
车乾被派到盟县当卧底时,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警察,之所以选他来,一是看他年龄合适,二是看他长相挺凶的。他眉间有一道疤,小时候玩竹蜻蜓削的,长大后人家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自己以一挑五和人打架光荣负伤。
车乾长得还行,不算浓眉大眼那一派的,若不是这道疤,他能算清秀小生,上警队官网首页那种;有了这道疤,他被派来当野拳场小弟,给黑|道大哥打拳,顺便盯梢。
巧了的是,组织给他的代号是车前草,上面希望他像路边野草一样,尽量不惹人注目,但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计划得很好,凭借自己的身手一步步打上去,胜场多了,得到青睐,自然在帮里地位就会高。不出意外的话,两三年后收网,自己回警队能拿个二等功。什么都计划好了,就是没计划到,自己能在火车铁轨旁的杂草堆里捡到个小姑娘。
他当时蹲在一棵树后面抽烟,结果就是因为蹲着,才发现半人高的杂草堆里有个人。
这小姑娘是跳火车了?他把这丫头翻过来看,还活着,但昏迷不醒,手一探后脑勺,头发和血都团在一起,估计跳火车时砸到了路边的石头。倒是不严重,只是不知道她在这里躺了几天了。
不可能见死不救,但他真的觉得挺棘手的,自己这个身份不可能拖一个小姑娘在身边。算了,先带回家,等她醒了再把她送走吧。
于是他那个小破地下室多了个小孩。
用帘子分割开两间屋子,小孩住里间,他在外间又支了张床睡,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但没办法,他要为人民服务,他可是警察。
小孩没醒时他给人起了个名字,小花,因为她昏迷在野草丛中,正好把一只牵牛花压扁了。
小花一周后才醒过来,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小花你醒了?”
小花第一句话是:“哦,原来我叫这个名字。”
车乾说:“不是,这是我给你起的,你叫什么?住哪里?”
小花说:“我不是叫小花么?你说的呀。”
……
丢失记忆也好也不好。好的是,小花就像认主的小鸭子一样,他说啥她听啥,特别懂事;不好的是,小花似乎就在他家赖下来了。
他这身份不可能亲自把小花带到警察局,所以他就站路边,让她自己走进去报案,结果每次小花泪眼汪汪的都只跟着他,寸步不离的,似乎让她进警察局就是要丢了她,不要她。他也很无奈。
因为家里多了个女孩,他还不得以把烟戒了。这不符合他的黑拳馆小弟身份,所以他都在外面抽好了,再进家门。
他尽量不让帮派里的人知道小花的存在,非要出门的话,他恨不得把小花全身上下包起来。
不过最后老大还是知道了,他就说是自己妹妹。不过令他惊讶的是,自从老大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竟开始渐渐信任他。后来他才想明白,之前自己的人设让帮派老大没安全感,现在多了个妹妹,人有弱点,反而更强。
在地下拳场打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