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吻到了一口血腥气。
傅红雪突然面露痛苦之色,他推开她,倒在地上,蜷缩着,抽搐着。他挣扎着,竭力想要站起来,却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掀翻在地。他迷惘又无措,突然眼中滚落了两滴泪。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发病时的样子,此时却被世上他最不想让她看到的人看到了。他小小的抽噎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弱,可怜极了。
殷流风迅速判断出这是癫痫的症状。她让傅红雪顺势躺倒,抽出傅红雪的腰带,松开了他的领口,使他的头偏向一侧,温柔地制止了他乱动,并用帕子擦拭着他嘴边的白沫。
傅红雪咬牙,不停的颤抖,一会儿说着:“你走,不要看我。”一会儿又喃喃,“别离开我。”
他突然想抽出他的刀,却被殷流风更快的按住手,中止了他想刺自己大腿的行为。
他本是多么坚强骄傲的一个人。
殷流风一手按着他,另一手又快又稳的为他下针,缓解他的痛苦。她的心里也是痛苦的,只因这上天给他的苦难太多。
她轻吻着他,温柔地告诉他“别怕,别怕”。
慢慢的,傅红雪的痉挛停止了,唯有呼吸仍旧急促。他就像一只倔强的小兽,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殷流风。
殷流风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安慰他:“没事,你会好的,我会治好你。”
傅红雪依偎着她,说道:“或许,我本不应该生下来。”
殷流风坚定道:“不,你的存在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傅红雪突然拉过她的手,看到如玉的肌肤被砂石擦破的血痕,目光暗淡,“你受伤了,”他颓丧的低下头,“都是因为我。”
殷流风笑笑,“没事,抹上药膏很快就好了。”看到傅红雪还是很低落,她取出一壶清水和药膏,她看着药膏盒子有些怀念,“我先给你脸上的伤口上药,你再帮我好不好?”
傅红雪坚持先给她上药,他认真的清洗着伤口,抬头问她痛不痛,月光下的他美好的像一幅画。
殷流风低头笑笑,摇了摇头。
她给他上药的时候,傅红雪迟疑着开口,“这盒药……”
殷流风抬眼看他的眼睛,眼里满是笑意,“这盒药是我师弟送我的,药效很好。刚刚看到就想起了那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师弟?”傅红雪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意思。
“嗯。”殷流风坏笑着凑近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吃醋了?”
傅红雪偏头,嘴硬道:“没有。”
殷流风笑着呵他的痒,傅红雪坚持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一笑如雪融云开,光风霁月。纯净又美好,驱散了所有阴霾。
“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傅红雪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但他眼里带笑,说道:“你笑起来才好看。”
殷流风也笑了,畅想起了以后的生活,“以后我们找一个喜欢的地方住下,每天做喜欢的事,最好能经常让你笑。要在一个环境好的地方,闲暇时我们可以四处走走,看遍大好山河。”
“大好山河……我听叶开说起过洛阳的牡丹。”
“牡丹盛开的时候我去过东都洛阳,十分美。很多人会做牡丹花饼哦,我也会,以后做给你吃。”
傅红雪点头,“嗯。我喜欢你说的生活。”
他们重新又骑上马,慢慢向小镇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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