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兵荒马乱后, 景晴被送进医院, 秦知昼站在病房外焦急的走来走去, 宁斯文跟在秦知昼后面劝她放轻松,念叨着吉人自有天相, 夫人一定没事。
秦知昼本来就心烦意乱, 忧心母亲身体, 宁斯文还在一旁絮絮不休,她火气“噌”的冒出来,凛然呵斥“闭嘴。”
宁斯文焉了吧唧退到窗户旁边闭口不言。
云瓷站在病房门口惴惴不安, 如果景晴出事, 那她罪过就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病房里还没有动静, 走廊上气氛逐渐凝重, 秦知昼步子明显加快, 神情越来越焦急。
终于, 病房门打开了,倾泻出一小片明亮的光。
秦知昼旋风一样冲到医生面前,一叠声问“医生,什么结果,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笑容温和“不用担心,病人只是急火攻心暂时昏了过去, 现在已经清醒, 你们可以进去了。”
秦知昼心急火燎冲进病房, 云瓷紧随其后。
她看到景晴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她虚弱地冲云瓷招了招手,声音细若游丝“小云,过来。”
云瓷赶紧凑上去,景晴抬起手揉了揉云瓷的头“和我说说,你母亲什么时候走的。”
“您好好休息吧,等身体恢复了我再和您说,”云瓷怕景晴听多了影响心情。
秦知昼也在一旁应和“妈,你当务之急就是调养好身体,其他的先放一边。”
景晴拍拍云瓷手“没关系,你说吧。”
云瓷拗不过景晴,只好小心措辞,争取不要刺激到景晴。
“我妈她八年前就过世了,忧思过重导致身体衰败,您不要像我妈一样,要开开心心的。”
云瓷说完就看到景晴神情恍惚,雾蒙蒙的双瞳没有焦距,她声线颤抖“你知道她为什么忧思过重吗”
云瓷摇摇头“不是很清楚。”
“你母亲的墓在哪里”
“g国的绿薄荷小镇。”
“虽然我不知道您和我妈的关系,但是请您别太伤心,我妈走之前常常叮嘱我,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
景晴忽然抓住云瓷的手,眼睛亮起微弱的光“你母亲有没有提到过我,她的遗言是什么”
“对不起我没有听母亲提起过,她的遗言”
云瓷微不可查地扫了一眼秦知昼,挑了和秦知昼无关的说了一些。
景晴听完以后慢慢躺下“你们先回家,我想休息了。”
秦知昼和云瓷离开病房,宁江火刚要转身,就听被子里响起粗哑的声音“江火,去把我爸的助理请来。”
不过短短两小时,宁江火就把景天的第一助理邓家强带过来了。
景天去世后,邓家强就离职在家养老了,正在侍弄花草的时候,宁江火过来说景天的独女想见他一面。
邓家强看着宁江火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擦干净手上的水跟着来了医院。
景晴形容憔悴,半倚在病床上看着窗外。
邓家强刚想开头寒暄,景晴直接打断他,单刀直入“我想知道当年和云知有关的所有事情。”
邓家强“您说笑了,云小姐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我没精力和你绕弯子,你要是还想好好安度晚年就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宁江火弯腰在邓家强耳边轻声说“景先生已经去了,你没必要为一个死人保守秘密,我听说你孙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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