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的语气柔和得很，像是真的对千娇甚是有感情似的。
“小主！”李嬷嬷双目含泪，一副感激的模样。
姜亦然在心里冷笑，害，两只狐狸互玩聊斋，可真有意思，但是呢，李嬷嬷你虽然演技不错，可段位真的太低了，大概因为脑子里都是千娇的缘故吧！
“知道钱嬷嬷为什么下你的脸吗？”姜亦然话锋一转，突然说起了开头的事儿。
李嬷嬷一脸尴尬地回答道：“千娇上次失了规矩……”
她真是恨啊，当初就该拦着点女儿那张嘴！
姜亦然笑着摇摇头：“这不是重点。”
李嬷嬷茫然，那啥是重点？
“那算什么大事儿，都是宫里爬上去的人精，怎么可能把它看得比钱重要呢？”姜亦然提点道。
听了这话，李嬷嬷思索着，难道是给少了？也是，宫里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给的那些确实上不了台面。那她下次多整点！反正从大小姐那儿搞来了不少好东西和银钱，这放血割的不是她的肉，她可不疼。
见着李嬷嬷像是悟出了什么的模样，姜亦然抿了一口茶，冷笑道：“重点是，你算什么东西？”
李嬷嬷一惊，这大小姐成为小主后，越发阴晴不定了，总让人觉得瘆得慌。她慌忙俯身磕头：“老奴不知道又做错了什么，请小主明示！”
姜亦然柔柔道：“嬷嬷别急，我真不是在骂你，而是在提点你，不过这话直接了点。”
李嬷嬷更不懂了。
“你和千娇以下犯上已是事实，若是钱嬷嬷收了你的好处，那不是要冒得罪我的风险？你算什么东西，值得她去冒险呢？李嬷嬷你说是不是？”
是了，这钱固然重要，但谁知道姜亦然是什么性子、心里在想什么，万一背地里记下了这一笔，以后得宠了要整个嬷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如果她是钱嬷嬷，她也不敢收这黑钱！
“小主……”李·卖惨·嬷嬷再次上线，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姜亦然，试图唤起小主的同情心。
姜亦然叹了口气，为难地说道：“要我开这口也不是不行，但我怕钱嬷嬷不买账。我这样贸贸然去说要再带上个千娇进宫，你觉得她会认为我是心甘情愿说这话的吗？要知道这宫里的人都是出了名的谨慎啊……”
也是，一丫鬟前脚刚骂过主子得罪了主子，后脚主子就上赶着要加一个名额带她进宫，这事儿换她，她也不信。
李嬷嬷：“那……”
“我是挺欣赏千娇的，什么情绪啊脾气啊都不藏着掖着，是个直爽的。”姜亦然先给了李嬷嬷颗甜枣，而后又说，“其实想要消除钱嬷嬷的疑虑也不难，只怕是得由我去走这后门而非你了。”
如果一个主子为了带一个丫鬟进宫，向嬷嬷塞钱，你还会觉得这主子记恨这丫鬟吗？当然不会。
李嬷嬷略一思索，这事儿就完全想通了。乖乖奉上了原本要给钱嬷嬷的荷包。
姜亦然掂量了一番，皱起眉头，将荷包扔回李嬷嬷脚边：“你当太后跟前的嬷嬷是咱们府里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吗？”
“不是，小主……”
“算了，你要是不诚心想千娇进宫，也别勉强了，她待在你身边等到了年纪嫁给姜总管的小儿子也是不错的，没必要随我进宫领这宫里的月钱。”
呸！姜总管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他哪儿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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