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李家二子已一死一残,而李家上下其他人在彭家的干预下过得也甚是凄惨。
略略几笔,道尽李氏一族悲惨的下半辈子。
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为什么明明是被诬陷的李晋义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会突然承认杀人?
这事儿明显有隐情啊!
“亦然?亦然?”李晋礼唤了李亦然好几声,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李亦然完全没有听见,他不得不伸手推了推她。
被打断了思绪的李亦然懵懵地看向李晋礼,眨了眨眼:“啊?”
看着李亦然呆呆的模样,李晋礼觉得煞是可爱还有点想笑出声,但是怕妹妹觉得丢脸,硬生生给忍住了,他指了指李晋义的方向:“你自己同大哥说,想画什么花样的。”
“都可以!”李亦然看向李晋义,小声说道,“若是带点团圆寓意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大哥,你觉得这是‘都可以’的意思吗?我怎么听着感觉是咱妹妹给你出考题呢!”李晋礼听罢,打趣道。
李亦然连忙摆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碍。”李晋义温和地笑道,“你俩明日来取便是。”
虽然李晋义连带笑意,看似温柔,可李亦然只觉得好像比昨日更加疏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就麻烦大哥了。”李亦然低着头腼腆地道谢。
出了清和苑,李亦然谎称身体有些不适,告别了李晋礼,便独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郁闷不已:“好烦啊,说好的上帝视角呢?说好的金手指呢?怎么一上来就是清华北大题啊,这也太难了吧!根本毫无头绪啊!”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进财故作玄虚地说道。
“为什么?”
进财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因为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两个字。”说完他竟自己爆笑了起来。
李亦然发出了灵魂的质疑:“好笑吗?”
“不好笑吗?”进财眨眨眼,空气安静有些可怕,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好像是不太好笑哦……呵呵……呵呵……”
“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啊进财,难道是有人威胁他?”李亦然自言自语道,“但他爸是丞相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能威胁个什么劲儿呢?难道是……”
“女人!”进财和她竟异口同声道。
李亦然激动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是了是了,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更可况是个十七岁的未成年呢!”
思绪突然顺畅了许多,但想要知道这个令李晋义折腰的姑娘是谁,那免不得……
李亦然突然变脸跟变天似的,贱笑兮兮地盯着进财,进财都快被盯得头皮发麻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嘿嘿,进财宝宝,你有没有那种可以让我灵魂出窍的符啊?我想做一件不太道德的事情,嘻嘻~”
进财惊呼:“天哪!小亦然,你不会是要偷看别人洗澡吧?都是文明人,这事儿咱可不能做啊!”
“洗澡你个头啦!”李亦然默默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我只是想去他书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然后依靠我优秀的侦查推理能力,剥丝抽茧找到那个姑娘,把她保护起来,这样李晋义就不会被威胁啦!”
听罢,进财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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