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苑内一片寂静,只听得北风呜呜地嘶吼着。
李晋义的书房坐落在清和苑的西北角,不仅常年晒不到太阳,还背靠一片翠竹林。在北风的抚慰下,微微泛黄的竹叶抖成一片,那声音像是在同那风儿合唱一般,时而狂啸时而柔和,虽有些渗人,却也别有一番意境。
李晋义坐在书案前,背挺得笔直,视线落在面前的信笺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亦然轻手轻脚地穿过墙壁走到他身边,往桌上张望了一眼,素色的信封上除了字迹娟秀的‘子倾亲启’这四个字外,只在右下角画有一朵小小的八瓣雏菊。
李晋义伸手,用指腹抚了抚那朵八瓣雏菊,轻柔温缓的模样,像是在触摸情人的脸似的,满是柔情。
但下一秒,他脸色突变,将信笺抓在手里,捏成了一团。李晋义眸中带泪,眼底是满满的憎恶和悔恨,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对别人说,又像在说与自己听:“欠李家的,我一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李亦然被他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对进财说道:“进财,我怎么觉得剧情开始崩坏了?”
“实不相瞒……”进财看着李亦然道,“从你穿越来的那一刻,剧情就崩了啊!”
李亦然:……
“哦。”
“那你看现在这情形,你说李晋义是不是……重生了?”
进财摸了摸下巴:“八九不离十,应该是。”
“小亦然,那你还打算帮他吗?看样子这事儿他应该能自己解决吧。”
李亦然:“为什么不帮?锦上添花何乐不为?现在搞好关系,讲不定以后可以发展成长线客户呢?这李府上下人口这么多,有钱不赚你傻呀?”
听李亦然这么说,进财不由感慨万分:“小亦然,没想到啊,这才短短几天,你就显露出了奸商的潜质,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李亦然:……
你才奸商,你全家都奸商!
(财神爷:我是啊,怎么了?有意见?)
本想着若是李晋义出门或者把信扔了,他们就去翻看,谁曾想,李晋义竟然把信收进了书案的抽屉,而他自己竟开始看书练字了。
李亦然和进财只能可怜巴巴地排排坐在冷冰冰的地上,幸好是魂体,也感觉不到脏和冷。
“我感觉这封信一定和彭家的人有关!”李亦然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为什么?”进财想不通,“那信封一看就是他小情人给他的呀,怎么会跟彭家相关啊?”
“如果和彭家无关,他把信捏了做什么?”李亦然啃着指甲,理着自己的思绪,“但那信封应该是女儿家的东西……”
李亦然思索片刻,突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进财:“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进财一头雾水:“啥?”
李亦然:“他的小情人是彭家的女儿!”
“啥玩意儿?”进财选择不相信,“怎么可能嘛,他们两家明面上虽然不显,但私下暗潮汹涌,小辈怎么可能不知道?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正常的吧。”
“女人的直觉,你要相信!”李亦然被问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耍无赖。
“不,我不信!”
“切!”李亦然的不服气上来了,“敢不敢赌!”
“赌就赌!”进财也不服气,双手环胸,下巴高高昂起,用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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