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说,“乾转丹为灵脉注入魔息,刺激灵脉自我保护,已达到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能力的效果。”
“但如果掌控不好,就会变成玉灵珠里记录的一样,被魔息吞噬,失了所有血气而死。”
“乾转丹是禁药,仙门不会炼制,普通修者没法炼制。”越良泽沉思道,“有人针对这次金鸾池宴大会贩卖禁药捣乱?”
“目的暂时不清楚,但能肯定已经有不少人吃了乾转丹去参加比武。”白藏眯着眼打量来往的人们,“贩卖禁药捣乱,就算太初不拜托我们,圣剑宗也得管。”
“乾转丹炼制需要魔息,而太初内庭可能藏了一只魔。”
越良泽将玉灵珠递回给白藏,淡声说:“太初掌教与二掌教为何分别告知我们不同的消息。”
白藏笑得懒散,“其中一人心里有鬼呗。”
刚说完,就见一只大狸猫在屋檐上朝他俩张牙舞爪地比划着,边跑边抹眼泪。
白藏无言片刻后叹息道:“真不知道我当初看上它哪一点。”
大狸猫蹦跶地跳下来,跟在越良泽身边跑着说:“小师叔,你要我拿的剑被那天极女弟子抢走了!”
白藏摸着下巴问:“她抢把木剑干什么?”
越良泽不动声色道:“去参加比武。”
白藏听得一愣,随后道:“那还挺狂。”
铃萝真的拿了把木剑回来。
楚异扶额,在其他人震惊地看过来时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近乎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敢啊。”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铃萝拿着楚异递给她的小刀在剑上刻画,“木剑也是剑,分什么高低贵贱,是师兄你说的。”
楚异抹了把脸,冷笑道:“我说的就一定对吗?”
“不是。”铃萝淡定否认,“但我可以选择信不信。”
“你要是托大被打脸,到时候可别说是我师妹。”楚异漠然道,“丢不起这个脸。”
铃萝:“哈!若到时候他们连把木剑都打不过,这些人的师兄们是不是该自裁谢罪了?”
楚异:“那当然。”
铃萝扫了眼入场的逍遥宗等人,弯着嘴角道:“这也是师兄你说的。”
她拎着木剑下去。
判官正念道:“下一场,逍遥宗,素商,东岛天极,铃萝。”
台下的素商听完愣住,握剑的手加紧。
铃萝已经上台,手中拿着一把木剑。
逍遥宗的人看后颇为气愤。
“什么意思啊这人!”
“木剑?看不起谁呢这是!”
“堂堂东岛天极,竟是穷的连把剑都买不起吗?”
“素商!要是输给一把木剑的话你就别下来了!”
“……”
素商听得十分为难,咬牙上台,握剑的手却在抖。
台下逍遥宗的人看后个个恨铁不成钢:“完了,没救了,她竟然在发抖!”
“一把木剑有什么好怕的?没出息!”
“行了。”大师兄井子凡蹙眉不悦道,“这次本就是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并非要拿什么名次,没必要说些让她很有压力的话。”
其他人这才收敛了些,却还是在嘀咕着其他话。
素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铃萝看去。
她虽拿着一把木剑,却只往那里一站便给了素商难言的压迫感。
“若是害怕的连剑都握不住,最好自己下去。”铃萝淡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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