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们就是最亲密的家人了!”
累茫然地看向伊之助,说:“家人,是需要血脉连系的。”
伊之助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这都啥年代了,又没有皇位可以继承,血不血脉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是鸡汤里都知道说家人是靠爱维系的好嘛……不过在极乐教里,大家是因为信仰才会成为家人的。”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大家都信仰着身为教祖的童磨,才会相聚于此。
童磨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伊之助一边吐槽着,一边细细地打量起了累,然后很震惊地住了嘴。
善逸问:“你怎么突然说到一半不说了?”逼死强迫症了。
伊之助目瞪口呆地看着累,说:“不过,你……你说不定还真能在极乐教找到血脉亲人。”
炭治郎:?!
善逸:?!
累:??
就连夜斗也被这个神展开吓到了。
伊之助眼神逐渐凝重,在心里无数次地暗骂童磨这个狗人渣,他无比沉重地拍了拍累的肩膀,说:“哎……我之前都没有发现,你眼睛里这个字,是遗传的吗?”
他刚刚才发现累的左眼中竟然有着‘下伍’两个字。
伊之助是被童磨带大的,当然知道童磨的七彩双眼中也是有字的,是‘上弦弐’,这本来就已经足够不寻常了,如今竟然还有人有同款眼睛。
再仔细观察,这个小孩和童磨一样只在日落之后出现,甚至他的外貌还要夸张一些,整个人都是墙白色的,说不定和童磨得的是同种类的白化病呢。难道这小孩也是不愿直视自己的病情,于是想要弄这些时髦手段掩饰?
伊之助刻意找了理由说服自己,而不去想更有可能的关于‘鬼’的猜测。
累也被这个无厘头的发言无语到了,他沉默片刻,说:“……不是遗传。”
伊之助觉得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了——既然不是遗传的,那恐怕累和童磨是同一个葬爱家族的,所以才会都打扮得这么时髦,眼睛里的字估计就是家族成员的证明?累是葬爱下五,童磨是葬爱上二。
他一脸了然地挤挤眼,说:“不用说了我懂了,来极乐教吧,我一定会像对待善逸和炭治郎一样,把你当成家人看待!”
还没等累回答,善逸就吐槽道:“你就是想多找一个人给你写作业、端茶送水当小弟!”
伊之助不仅不引以为耻,还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了!这才是真正家人会有的表现!我这是在锻炼你啊!”
善逸翻了个白眼。
累也沉默了,他疑惑道:“家人难道不是要拼尽所有维护自己的弟弟妹妹,满足他们的需要吗?”
伊之助觉得这小伙子的观念才奇怪,一看就是被宠坏了的,他很正经又严肃地摇了摇头,说:“你说的这是仆人,不是家人,你还是见识的太少了,如果多见识见识别人家的家庭,你就明白自己的观念有多错误了!”
善逸小声吐槽道:“呵,我看你们还是挺谈得来的。”
伊之助责怪善逸老拆自己的台,斥责道:“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我并不认为家人必须满足弟弟妹妹的需要!”
他大声地说:“我只是觉得家人必须满足我的需要而已!就算我有弟弟妹妹,也得以我为先!”
善逸:……
真·兄长·炭治郎:……
累悄悄点了个赞。
伊之助又转过头继续教育累:“你现在不会天天就蹲在这个山头吧?你得接触点外面的人,当家里蹲是没前途的!你可以来我们的学校,和我们一起念书。”
夜斗眼睁睁地看着他不仅尝试诱拐这里的外表看似小孩·年龄远超常人·下弦之鬼,还指着鼻子说人家没见识没文化,一时间无语凝噎。
“……你们还有没有人记得我们是过来干什么的。”他弱弱地发声。
三人一鬼:“别吵,谈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