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那些独有的特征——冷白色的皮肤,银色的头发,青色的睫毛和身上连接着的红色圆点,以及同款的白色蛛网纹路和服。
无论是谁看,都会觉得他们的的确确就是一家人。
这并不符合炭治郎和善逸对他的印象,因为他既不是黑发也不是深红发色,性格更不坚强不冷淡,面对着累的时候甚至有些过于怯懦了。
可这样的‘田中同学’也让他们感觉十分真实,一下子就替代了记忆中模糊的影像——就好像,田中同学从最初就是这样子,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他们其实和‘田中同学’基本上就没有接触过,也没什么可说的,见到他了之后只是关心地问:“田中同学,你为什么不来上课了呢?”
‘田中同学’愣了一下,偷偷瞟了一眼累,累给他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田中同学’立刻明白了累的意思,结结巴巴地编了个合理的理由:“啊,是,是因为不想念书了,没什么特别的,谢谢你们的关心,请不要再为这件事操心了。”
对于‘田中同学’这个回答,三个小孩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总算得到了答案。
伊之助无意间说起:“好吧,不过,你长得和你爸爸妈妈可真是不像呢。”
‘田中同学’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他克制不住地看向累的方向,面露恐惧之色。
累却表情平静地岔开了这个话题:“他是我的家人。”
这句话看似普通,实则也是在宣誓主权。
伊之助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对累笑了一下,再次叮嘱道:“你一定要来学校哦,我们都会等你一起玩的。”
他转过头看向夜斗,说:“我们现在可以准备回去了吧?玩了一天也有点累啦!”想起这件事他就十分不情愿,嘟囔着,“太晚不回家我妈妈又要说我。”
夜斗当然是巴不得他们早点走,自从带了这几个小孩来了这里,他就一直在后悔着呢,现在总算是能够摆脱这一切了!
善逸和炭治郎也没有异议。
累同样没有阻拦,但他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递给了伊之助。刀拵是红底金纹,看着十分华贵。
伊之助疑惑地看着他。
“送给你,”累说,“这是奖品,我们都赢了,所以我也送给你。”
伊之助还是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累说的是他们最开始的赌约,谁赢了踢罐子就要送给对方奖品,虽然伊之助主动认输了,但累显然也没打算违背自己的誓言。
这柄太刀显然比伊之助之前送出的折扇要昂贵很多,两者并不等值。伊之助也有些迟疑,见累十分坚决的模样,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并暗暗在心里想:累这个人对朋友可真是大方,他如此待我,我也要把他当成兄弟来关爱。
伊之助拿着刀,冲着他摆了摆手,嘴角咧出大大的笑:“一定要来找我玩啊!”
累沉默地看着几人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
‘田中同学’几乎都要以为累被人调包了,毕竟……至少他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平和的累的。
唯独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会对累产生些微的怜爱之心,并且意识到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在这样不懂事的小小年纪就被转化成了鬼,然后一直贯彻着自己错误的观念。
他甚至从来都不曾真正明白,家人的含义。
只是强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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