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出草丛,什么都没找到的样子,但貌似心情不错。
从上周、我们没有再对她做恶作剧、占用她的时间开始,几乎每天午休她都会在那里这么做。
那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果然还是会在意吧?”
本该在认真看书的馨原来在悄悄观察我,忽然被揭穿,我手足无措起来。
“哈、哈啊?我也没有、”
“我也在意。所以,去确认一次试试吧。”
确认什么?确认她在草地的活动内容吗?
……后来才知道原来馨说的「在意」,并不只是针对她每天都去草地那件事,而是另有所指。知道馨的意思时,我和馨久违地站在了猫泽冬海的面前。
“请问……有什么事?”
她表现得很为难,仿佛在逃避般刻意看向旁边的眼神里满是不情愿。上次看见她这种表情,已经是快一周前的事了,但却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和平常一样嘲笑她之后,就开始进入正题。此时我有些彷徨,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不安,根本没有认真看她的反应。
“我们会把信还给你,前提是你要胜出这个——”
““猜猜谁是光的游戏。””
氛围变得有如最终摊牌般严肃,我和馨说明了来意。信只是个诱饵罢了,其实无论她能不能通关这个游戏,我们都没打算把信还给她,因为即使归还这封信的正本也没有意义,我们可是有两位数以上数量的副本。
猫泽冬海对这个游戏似乎颇有意见,一听见名字就吓得后退了一步,反应得非常奇怪。后来又抢先在我们之前自己猜出游戏的规矩……她是怎么知道的?好吧,毕竟游戏的名字这么直白,规矩并不难猜。
难猜的是猫泽冬海这个人的脑回路。她居然喊着「受死吧」然后打了我一拳。而且还借机骂我混账,我可是都记得的,这个笨蛋……走着瞧。
其实被她打一点都不痛,连冲击力都没有,那个软弱的拳头大概只是想吓吓我、或者说,吓吓我旁边的馨而已。
“光!没事吧!?”
“这个是光,好,我赢了。”
她得意的笑使我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我想提醒一下信的事情、压压她的气焰,却被她一把按住,然后没意义地争吵了几句。
「啊啊,她果然也和其他人一样,无法胜出这个游戏,无法给我们想要的答案。」
「……这样也不错啊。」
我与内心显而易见的失落作斗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服自己不要失望。为什么大家无法分辨我们呢,我和馨明明是不一样的。
……是不一样的、吧?
(但是,不一样的话,还能像现在这样和馨密不可分吗?)
啊啊…鬼知道。找个人告诉我答案啊。
“别想着能从别人口里得到答案,有些事是不能靠别人来证明的。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独特之处,生命的意义,要试着自己去证明才行。”
就像是在几句对话之中就识破了我的想法一样,她突兀地把话锋一转。她的眼神很认真呢,简直有点不像她了——我却无法把注意力放在这一点上。
对啊。
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得不到答案呢。
那是因为、一直不想承认自己的想法。
对「谁是光谁是馨」这个问题感到最疑惑的人,想知道答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