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心思浮动,开始左右逢源。
周昌想能有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朝臣,从身到心的只向他卖命。不得不说周昌眼光倒是挺好,第一个就盯住了卫丞这样难啃的硬骨头。
卫丞实在是没有可让周昌下手的地方,他不赌博,不去喝花酒,甚至很少回家,几乎就是住在了衙门。
周昌也想过,给卫丞母亲一个诰命绝对能让他动心,可惜没有由头,周昌虽然贵为亲王,也管不到大臣家里事。
最后只能先用那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周昌通过卫丞的一个下属给他送银票、地契等等值钱的玩意儿。
卫丞没有拒绝,不过这笔银两他没有像安逸侯那次一样分给了下属,而是拿箱子锁了起来,还特意拿了账本记录。
这些年为皇上做事,什么银子能拿,什么银子不能拿他还是心理有数的。
周昌这边见卫丞接了,以为有戏,在心里就把卫丞当了半个自己人,至于完全信任当然不可能。对待朝臣,拉拢加防备已经是他的本能了。
解决了心头大事,周昌心情很好的回了后院,本来想去王妃那里看看儿子,在半路上听见有人在弹琵琶,琵琶声透着些许的哀怨。
走进一看,正是苏妍。
最近发生了许多大事,周昌很少进后院,就算回来了也一定先去看看儿子,就自然而然的歇在了正院。已经许久没有去苏妍等一众妾室那里了。
今日听着琵琶,周昌心里有点意动。再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妍,眼里的期盼让人不忍心拒绝,周昌示意身边的太监去正院和肖云梦说一下,人就被苏妍勾走了。
肖云梦笑着打赏前来知会的太监,包嬷嬷安慰肖云梦:“王爷也许久没去看过苏侧妃了,一时想起来了也是有的。”
肖云梦不在意的笑:“嬷嬷知道,我从不在意这些的。只是,母后还在禁足,王爷首要之事该是想办法求皇上解了皇后娘娘的禁足才是。”
想到年皇后,肖云梦很是忧心,傍着大树好乘凉,年皇后蛰伏,肖云梦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王爷也是没有办法,他想必比任何人都着急。”
肖云梦摇摇头,一开始周昌确实是焦急的,只是近来,肖云梦有种感觉,周昌开始享受没有年皇后的日子了,那是一种能自己完全做主,一手掌控的快感。
包嬷嬷不明白肖云梦摇头是什么意思,肖云梦也没有继续解释,看着儿子的睡颜出神了许久。
皇上最近觉得自己很疲惫,在太医院陆院判来请平安脉的时候问了他几句:“朕最近觉得体虚无力,精神也短了不少,陆爱卿可是瞧出了什么问题?”
陆院判神色如常,在皇上锐利的眼神下没有丝毫的动摇:“皇上身体康健,臣觉得并无不妥。或许是因为,那药用的频繁了些。”
皇上年纪大了,兴致不减,为了能让自己得到享受,暗中示意了陆院判配了药丸供他取乐,最近确实是用的多了些,皇上心下稍安。
“你不是说此药无害?”
“回皇上的话,药效虽然温和不伤身体,只是服用多了也不符合养生之道。”陆院判的意思是皇上沉迷闺房之乐,自然会伤身体。
皇上到没有觉得陆院判说话僭越,皇上就是看中了陆院判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才提拔了他。
“行了,你下去吧。”才说了几句话,皇上就觉得有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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