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七皇子看周晨对他说话和往常一样，心下稍安，捧着茶杯喝了一口，也喝不出什么滋味。
林相等内阁的大臣们很快就来了，都坐着等皇上醒来。
端皇贵妃被忽视了个彻底，想发作，看着周晨冰冷的眼神又很害怕，只能坐在皇上的床头拿着帕子给他擦擦脑袋上的虚汗。
就这样枯坐了一个晚上，天光微亮的时候，皇上醒了。看状态比之前要舒服许多，太医们对视了一眼，这是回光返照的节奏啊。院判对太子摇了摇脑袋，示意皇上不成了。
皇上看着跪在最前面的太子，示意其他人都下去，他要和太子说说悄悄话。端皇贵妃想留下，被皇上眼锋扫过，一个字都不敢多讲。
“朕这一辈子，干过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也做过不少糊涂事。不过朕最自豪的，是培养了你这样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皇上一开口的基调和周晨想象的不同，自从皇上病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这样和善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了。
“朕知道，你心里是恨朕的，因为你的母后。”皇上继续说，“小时候你还不善于隐藏情绪，就像现在的子瑜一样，只是你比子瑜那个孩子坚强多了。”
“朕三番五次的试探过你，看你那滴水不漏的反应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周晨沉默了一会儿，从荷包里翻出了一个扳指：“这是父皇当年不小心遗落的，儿臣最近才得到。”
皇上看着那个扳指笑了下：“这小玩意儿当初不见了朕就知道要遭，兜兜转转十几年它又回到了朕眼前，真是可笑。”
周晨已经不想问一句为什么了，皇上当年铲除蒋家的决心如此坚定，放在现在的皇上可能手段会更圆融，结果也不会那么惨烈。
“朕子嗣艰难，老二和老四野心有余能力不足，等你登基了以后过上几年消磨了他们兄弟的野心，找个由头放出来，踏踏实实的给你办差事。”皇上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你外冷内热，不会像朕一样手足相残。”
周晨忽然抬头，皇上提到了周昌和周阳，半个字都没提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