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就犯困,太子若问起来祖母可不帮你掩护。”
“祖母你还笑我。”苏婧不依,拉着老夫人的衣角撒娇。
“好啦好啦,不羞你了。”老夫人目光如炬看向苏娇:“你大伯母的法子正好,在院子里好好呆几天静静心,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
“还有你也是”老夫人转向二夫人,“老二整天的不着家,娇儿不在你身边养着就不管了吗?成日里和她那个姨娘能学到什么好的,以后娇儿的事你也上点心。”
二夫人屈膝领训:“母亲教训的是。这些年我留不住老爷的心,老爷如今膝下空虚,母亲从未为难过我,媳妇非常感激,也深感愧疚。这些年看柳姨娘也不是个好的,不如老夫人做主,给我们爷挑个可心的回来,也省的老爷总往外跑,被不知道什么不干不净的人坏了身子。”
老夫人没想到二夫人说了这样的话。对于儿子的房里事,不管是洁身自好还是恣意浪荡,她从来都是不管的。一是同为女人,了解女人的苦楚;二来不想因为这个闹个家宅不宁。所以老二膝下无子这件事虽然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但看着夫妻俩年岁不算太大,也不是不能生,就没提,谁料想孟氏今日当着一大家子面提出了这个请求,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
老夫人一时没有言语,温氏不乐意当着女儿面前谈论这些事,苏妍也觉得母亲大庭广众之下说让父亲纳妾很难堪,这一大早请安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都无心聊下去了,老夫人也没留,就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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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从荣安堂回来已近中午:“桂嬷嬷,去把靖儿叫来,今天我们母女用顿午饭。”
“是。”桂嬷嬷是温氏的陪嫁,嫁给了苏大老爷的常随苏青,一家人很受重用,他们俩的孩子苏明就在大少爷苏楠身边服侍。
苏婧见到桂嬷嬷很意外,还有点心虚,捧着冬天酿的梅子酒去赴母亲的“鸿门宴”。
“娘~”苏婧拉长音撒娇,“您看,我那儿只剩下两瓶梅子酒了,今天陪您吃饭开心,开一瓶尝鲜。”
“哼,你爹禁止你喝酒,到借着我的由头想破戒是不是?”温氏隔空轻点苏婧的眉心,“小滑头。”
苏婧坐在温氏旁边,小心的打开了瓶塞,献宝一样到了一小杯给温氏:“娘先请。”
“就一杯,多了告诉你爹,让你连酿酒都不能了。”温氏看着小口小口轻抿杯口的女儿只觉得心都化了。
“娘之前不是教过你吗?不要和你白表姐冲突,她不像是个没分寸的孩子,今天怎么故意把矛盾往你身上引。”温氏给苏婧夹了她不喜欢的青菜,用眼睛示意她快吃。
苏婧皱着眉头,没咬几口就吞了下去:“白表姐借着我的名义要给大哥送荷包,那里面还有和她身上一样的熏香呢,女儿不想给她当这个信差,就把她的荷包烧了。”
温氏本来听到白冰莹肖想她儿子还有点生气,听到后面愣住了:“烧了?当着她面烧的?”
“对啊。”苏婧理直气壮的说,“这样就表明了我坚决不同流合污的态度,不然以后天天找我怎么办!”
“你……你这孩子。”温氏叹了口气,“娘一直教你要学会婉转……”
“我知道,要拒绝的不漏痕迹,不伤及她的自尊和我们表姐妹的情分。”苏婧打断了孟氏的话,“可是娘,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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