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听不见了,但是小祖宗的眼神如此热烈,却不能被忽视。
方镜寒认为自己已经做出了丧权辱国的退让,可惜傅吹星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底没有半分波澜,既不生气也不动容:“说完了吗?还不走?”
他是真不想和方镜寒接触太多,太危险了。
原主情债那么多,方镜寒是最边缘的一笔。小祖宗虽然脑子里开车经常脱轨,为人却纯情得很,睡是不可能睡的,最多也就是幕天席地一躺,看星星看月亮还啦啦呱。
不走肾,就意味着要走心。
而对于傅吹星来说,谈感情偏偏是致命的,他到现在都没真正腾出手来解决无情道的问题,全靠自己的修为压制绝心绝念咒,万一出了纰漏,恐怕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他不想赌。
“你要死啊!你、你——”方镜寒被他一刺,脸上血色唰地褪去,忽然就红了眼圈,“我恨死你了!呜呜呜!从来没人敢拿这个态度对我,说了做什么都可以你也不要,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一瞬变脸,扯着嗓子嚎,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很伤心。
傅吹星:“???”
绝对超纲了,小说里没提小祖宗还是个小哭包啊!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他试图讲道理,“方小阁主,你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仙门新秀了,要控制着点自己的情绪,先把哭声停一停……”
“呜呜呜,你还敢凶我!”方镜寒更伤心了,泪珠像哗哗的雨,根本收不住。
他这种哭法实在太跌份,傅吹星实在看不下去,用眼神示意郁偌把手帕递过去,让他整理一下形容。
郁偌果然默契的小船说翻就翻,剑眉一扬:“小师兄也觉得他太聒噪了吗?我这就把他打昏!”
“你居然放纵他欺负我!”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方镜寒干脆开始打滚撒泼,哭倒是不哭了,做起了白日梦:“傅吹星,我要把你抢回家,喂了蛊、打断腿、关起来!不,将你做成标本每天只给我一个人看!到时候你就放在一块超级漂亮的琉璃罩子里,还要打上一个蝴蝶结,就像我的糖果收藏们!”
方镜寒的话骤然停住,被郁偌的刀锋逼了回去:“好好说话!”
妄图染指独占小师兄,当他是死的吗?
“你还是不要说话最好。”傅吹星也实在没耐心听他磕自己和他本人的假CP了,人工抠糖、甚至制造假糖是要挨打的。
眼看着天色也已不早,他飞快出手将人定住,扔上了仙羽兰舟二楼舱板,对着探头探脑的浣青阁弟子吩咐道:“带他快走,我没下重手,你们小阁主的定身诀半个时辰后会解开。”
那弟子微微犹豫:“这......”
欺负小阁主就等于把浣青阁的脸皮往地上踩,可惜他们一船人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过辞鹤君,而且……
听语气是小阁主在纠缠示爱人家,万一动起手来误伤了,小阁主回头铁腕清算,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抵!
于是他权衡之下,行了一礼,伸手接过了人:“辞鹤君高义!”
“凭什么你们都欺负我!!!”方镜寒武力值比傅吹星低出太多,只能呆滞地被放倒,拼命挣扎着不被那弟子带走,“傅吹星,你会后悔的!!!”
他又急又气,却根本动弹不得,心里恼怒、委屈、不解、愤恨的情绪在飞快膨胀,到了某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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