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我们一周之后。”艾德里安和叶奈法对视一眼,杰洛特的行踪已经明了。“所以,在仙尼德岛政变之后,特莉丝你带着杰洛特通过传送门去了布洛克莱昂,他在那里养伤,大概待了五周。”
“然后他离开了,往南经过布鲁格,那是在八月二十日左右。”叶奈法继续道。
克拉奇补充道。“大概在九月初,他再次出现在雅鲁加河桥,在那里,他帮助利维亚的米薇女王击退了尼弗迦德的黑衣军,女王因此封他为利维亚的杰洛特男爵。”
“等等,杰洛特受封了?”艾斯凯尔挑着眉,由于那道横跨面部的可怕疤痕,一点都看不出他在惊讶,反而显得十分可怖。
“是的,还不止他呢。”
“什么意思?”
“咳嗯。”兰伯特坐直了腰,轻咳一声。“事实上,我,兰伯特,现在你也可以称我为柯维尔的兰伯特。”
“柯维尔的兰伯特?”疤脸的狩魔猎人好奇的提问。“我想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得了吧,兰伯特,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伊斯特拉德的赐封。”
艾德里安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狩魔猎人得意洋洋的大话,虽然也不算离谱。
“艾德里安,你的话真多……”
“真是见了鬼,我的探子说杰洛特也没有接受封赏。”克拉奇眼神古怪,带着不解,他瞄着在座的两位狩魔猎人,疑惑道。“说真的,你们就一点儿都不在意爵位和财富吗?领了爵你们可就不用再过这种风餐露宿的糟糕日子了,那可比每天在村子里计较几十枚克朗要舒服的多。”
“……”
兰伯特和艾斯凯尔相顾无言,两人沉默许久,忽然发出好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在人生低潮的时候,有人顽强地宣称命运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而一旦功成名就,却又沾沾自喜,暗自思量自己是否是命运加持的宠儿。
命运,是一种难以捉摸却又无法抗拒的伟力,虚无缥缈,跨越了世界、种族和文化。大部分智慧生物在畏惧它的同时,又绞尽脑汁地尝试去理解它、揣测它,试图掌控它的力量好谋求更大的利益。
无论是否定它、恐惧它,又或是赞美它,追索它,命运自有其轨迹。奥弗森特学院的图书馆中《有关狩魔猎人这一隐秘职业的追根溯源》这本厚度高达一千三百八十一页的大部头里是这样记载的——没有能死在床上的狩魔猎人,他们要么埋葬在冰天雪地,要么丧生在怪物嘴里。尽管记载中有些疏漏,但在这一点上,身份早已无法追查的老学者说的没错。
狩魔猎人不渴求富有和名望,地位与权力,他们终将毕生与邪恶斗争到底,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从他们侥幸活过那场可怕的青草试炼开始,就注定这一生要和平凡生活说再见。
当然,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好运的家伙能获得善终,比如死在女术士的床上也说不定。
“所以杰洛特现在应该在尼弗迦德的某个地方咯?还不止一个人?”
“是啊,你知道的,无论他到哪里,都能交一堆朋友。据说,丹德里恩那个家伙也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诗歌的力量能否感化尼弗迦德军?”
“可是希里现在已经消失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他找回来?”
“特莉丝,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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