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花火璀璨,暖黄光辉一圈圈绽开,水红色的灯笼随风摇荡。富冈义勇转头,掀起狐妖面具,露出眉目如画的侧脸,墨蓝色眸子沉甸甸看我。
风烟四起,夹杂着尘砾的晚风吹碎了周遭的嘈杂声,使他的身影犹如早春晨间江上白雾里的渔船一般。
身侧是几尾鲜红的金鱼,水汽淋漓,衬得他面容白皙,连眸子都浸润一层雾气。
我向前捞了捞,影像如同水面倒映的橘黄色月影一般散开,空空落落,愈是想要抓住,愈是难以聚拢。
我只好收回手,看着他转过头去,背影逐渐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醒来时喉咙干涩,心口和头都昏昏沉沉的痛,着了火一般。我闭着眼烦躁地在床头木桌上摸来摸去,手里骤然被塞了个白瓷杯子,触感温热。
我仰头尽数饮下,呕吐感减淡许多,下意识道:“多谢义勇先生。”
温柔清亮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无措:“尹小姐,我是炭治郎。”
我吓得忙不迭睁眼,看着他宛若红海一般温润的眸子:“啊啊啊炭治郎对不起!”
炭治郎接过杯子又给我倒了杯温水,笑容爽朗:“尹小姐很想见义勇先生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善逸一般的尖叫打断他的话,“我不是我没有!我刚刚就是口误!炭炭你不要误会我啊啊啊啊啊啊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他眨眨眼,有些困惑:“可是尹小姐身上的气味……”
我拽住他的袖子:“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会吐血的我真的会吐血的……昨天你也看到了,我遇到富冈义勇就不会发生好事。”
“诶,这样吗。”他立刻担忧起来,将水递给我,一双眼蕴含着柔软的光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好,不愧是面对十二鬼月时都头铁挑衅的炭治郎,一下子就问出了让我十分困扰的问题呢。
我咬着杯子边缘慢慢喝水,情绪平静了些:“炭治郎。”
他坐在我床边,露出极认真倾听的神态,微微靠近我:“嗯嗯,尹小姐要说什么?”
他靠得近了,岩兰草香伴着些微牛奶气扑来。
我刚要开口,却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小尹”打断。我同炭治郎一起循着声音望去,看到正大跨步向我走来的炼狱杏寿郎,眸光如琥珀般清澈。
炭治郎站起身来,转头对我道:“尹小姐,我先去训练啦!”
我朝他挥挥手告别,看向炎柱时又有些吃惊:“炼狱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他坐在我床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我任务回来就来看你!小尹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炼狱杏寿郎真的很适合成立宗教,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昼短苦夜长何不摸摸头”,专治一切心情郁卒。
我安心地蹭了蹭他的手:“我很好!炼狱先生请不要担心!”
假的,我其实痛死了。
“唔姆,事情我都听鎹鸦说了,小尹做得很好!”
我心里一惊,听说了?都听说什么了?我一开始认累为弟弟、背着十二鬼月到处走这种事也说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绷带:“都伤在哪里了?”
我认认真真盘点:“左肩伤口又裂了,左手腕骨断了,全身擦伤,右腿肌肉也被砍断,还有内脏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不过没关系!我会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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