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颜面无存。”段吹雨起身摘掉脑袋上的猫耳朵,埋怨任衍:“都赖你, 非要我戴这玩意儿, 全被邹轶看到了。”
任衍皱了皱眉:“我忘记锁门了。”
段吹雨用猫耳朵的毛边刮着任衍的下巴:“你能记得什么, 进来光扒我衣服了。”
任衍也觉得自己有点放纵过头。最近好像越来越……收不住。
段吹雨说:“我过去看看, 估计他八成是吓傻了。”
邹轶确实是吓傻了,红着脸失魂落魄跑进大厅,险些撞到迎面而来的王虎。其他人都坐在沙发上闲聊看电视, 王虎握住他的胳膊, 问道:“怎么了?”
“我, 我……”邹轶磕巴着, “没怎么,我先回房间了。”
还是那副落荒而逃的狼狈姿态,仿佛被撞见与人亲热的是他。林佳棋反应很快, 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此时,段吹雨正好披着浴衣走了过来。
“我靠。”李易被他的浴衣吸引住目光,“雨儿你这浴衣哪来的?怎么这么漂亮?”
王虎挑了挑眉:“真美。”
段吹雨无暇解释这个,问道:“你们看见邹轶没?”
“回房间了。”李易指指他房间的方向,走到段吹雨面前打量他这身梅花浴衣, “这浴衣好看诶, 穿你身上太合适了。”
林佳棋劈头盖脸地问段吹雨:“你们俩是不是搞那事儿没关门啊?”
段吹雨看向她。
李易没反应过来:“啥?”
林佳棋机灵, 一猜就中:“邹轶是不是看到你俩干啥了?”
段吹雨“嗯”了声, 回答得不太具体明确。在场的人听着都以为他跟任衍做了那档子事,还被邹轶当场撞见,李易眼睛瞪得老大, 嗓子都破音了:“什么?!”
段吹雨没工夫跟他们解释,疾步走去邹轶的房间。
他敲了敲房门。
“谁啊?”邹轶的声音有点虚,被吓到的直男可能都这状态吧。
“我,进来了啊。”
段吹雨推门进去,邹轶卷着被子扭在榻榻米上,用一双“人间不值得”的眼睛凝视着他。
“吓到了?”段吹雨盘腿坐下。
“废话。”邹轶闷声说,“我差点吓死好吗?你们怎么干那事儿不锁门啊?”
“我们干哪事儿啊?”段吹雨云淡风轻,“不就亲个嘴。”
邹轶蹭得坐起来:“啥叫不就亲个嘴?”他压低声音:“我都看到他摸你腿了,是不是我再晚进来一会你们就干上了啊?”
段吹雨故意逗他:“那肯定啊。”
“操。”邹轶又卷进了被子里,“你们城里人真不害臊。”
段吹雨拉了拉他的被子:“干嘛啊,你还对我们同性恋有看法啊?”
邹轶犹豫地问:“你……是gay啊?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任衍是男的,我喜欢他,我当然就是gay了呗。”
邹轶揪着被子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忸怩着:“我感觉你们俩是有点太好了,但真没往那方面想……”
“不能接受?”
邹轶摇摇头:“没有,我就是被吓到了,有点缓不过来。谁他妈看到刚才那场面都会吓到的好吗??还有你脑袋上戴的,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啊,你们gay也太会玩了吧?”
邹轶说得面红耳赤,不敢往深了想,他怕晚上做梦,可能是噩梦,也可能是……春梦。
毕竟刚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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