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见我不回答,转身就要走,人都走到门口了,却又折回来了。
“你怎么还不走,留在这等人再过来吗?”
“我……我想洗洗腿。”我尴尬极了,我还没忘记自己失禁的事。
他就站在那盯着我,应该是打算要跟我一起走。
可我那时候腿麻得站不起来,就蹲在那干揉眼睛,我试了十来秒,才向泛舟哥哥求救,“哥哥,帮我洗洗腿吧。我站不起来。”
泛舟哥哥没回答我,也没有帮我洗腿。
我两.腿.间不舒服极了,但他应该不是嫌我脏,因为他把我抱起来了。
但想到我腿上的脏东西蹭到了他的胳膊上,我还是很难过。
我俩旷了大半天的课。
他抱着我从厕所后门,走到学校后门,穿过一条又一条小黑道,把我抱回了家。
他从见了我之后就一直在做体力劳动,我闻到他脖颈间,有一星汗味,淡淡的,我一点点也不排斥,甚至觉得有点喜欢。
他抱我回家后给我放了一盆温水准备给我洗澡。
嗯,对,我记得很清楚,他是要帮我洗澡的,他跟我说,“要是还不舒服,我帮你洗。”
我刚开始是不愿意的,还是那句话男女有别。
但他再次跟我强调,“景秀是男孩子,不需要跟哥哥躲躲藏藏。”
哦,我是男孩子。
我当时的想法是有些微妙的。
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现在就只想跟泛舟哥哥说会话,他都好久没跟我说话了。
那段时间,他不像个家人,更像个租客。
他拍了几下洗澡盆里的水,催促我脱衣服,我就把上衣脱了。
还是有些害羞的,我缩着膀子看他时,他又把准备好给我擦澡的毛巾扔水盆里了。
“你还是自己洗吧。”
他说完就走了,这次是真的一下头都没回。
等我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门口的凳子上摆了两件衣服。
都是内裤,一个黑色的,一个米白的,吊牌还没有摘。
上边留了一个字条:穿这个比穿三角舒服点。
我脸红了。
又过了几天,他还给我找来一本初中的生物书,非要给我讲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逼着我知道生理方面的区别。
我很郁闷。
不过那之后,他对我比冷战那会儿好了很多。
他和我爸爸单独在外边说过话,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那件事在学校并没有闹起来,熊孩子的家长也没有来闹。
我还以为会闹得沸沸扬扬呢。
一开始我特别害怕有人来把泛舟哥哥抓警察局,毕竟他把人家五个小孩都打哭了。
不过那件事却在我印象里惊天动地地不得了,我觉得我后边的人生经历都被逆转了,再也没有哪个熊孩子敢来欺负我。
大家都知道我在高年级有一个很厉害的哥哥。
当然,我穿女装的事也全校闻名了。(以前只有我们班内部和邻班偷偷说,我们有爱的老师不让传。)
但是有了泛舟哥哥后,被更多人知道也没有困扰过我,我穿得更自由了。
他们的那些坏话全都是在我背后说的,只要没当面说,我就不计较。
泛舟哥哥给我的感觉,我一时之间说不完整,因为有好多形容词啊,说出来又矫情。
但我记得有一首歌,我们那时候大街小巷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