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克拉克感觉龙就快要发火了，赶忙说，“bat能提供我们洗澡的地方！”
“谁和你是我们？”莱娜没什么好气……但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离开好像她一条龙会怕一个人类一样？可不走的话她总是被那个小人的道具搞得有些烦躁，如今整个哥谭的魔力潮汐都是混乱的，她也没法使用魔法，更没法联系到老师——
她纠结地用尾巴将超人拎开，戳了戳他的肚子，克拉克好脾气地没有挣扎。
蝙蝠车停在了下方。
猫一样大的龙飞了起来，尾巴尖还挂着一只十厘米小超人——饶是布鲁斯心有准备，但真正面对面比在监控中看到这一幕让人惊奇多了——她在上空盘旋，布鲁斯打开门，龙一头撞进了车内，霸占了蝙蝠车的副驾。
她把超人移到头顶，警觉地看着布鲁斯，超人招招手，喊道：“嗨，bat！我没事！”
克拉克想飞起来，结果带着倒刺的尾巴又将他按住了，卡在莱娜的两个角之间，克拉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下，脚下是光滑的鳞片，莱娜警告了他一句：“不准乱动！你是俘虏！”
莱娜又看向旁边这个黑漆漆，颐气指使道：“给我准备食物和热水！还有人穿的衣服……”她拿爪子指了指头顶的超人“……像他这么大的人穿的！”
布鲁斯：“……”
变小虽然能力相应地变弱了，但有个好处，莱娜和哥谭的链接也变弱了，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就是将尾巴搭在头顶有些不舒服，可超人会飞，控制住这个俘虏可真麻烦，她思考着有什么魔法能起作用，又感受了下整个哥谭混乱的魔力潮汐——
好气！
布鲁斯全程无言地将车开向蝙蝠洞，克拉克和他解释了一番巨龙使用魔法的本意，龙似乎不在意他们交谈，但很介意“俘虏”脱离他的控制，说道一半他卡了壳：“……女士，你的名字是？”
“莱娜·提亚。红龙大公。”她恹恹地盯着窗外的雨丝，听到蝙蝠侠试探性的发问：“大公？那这世上还有别的龙吗？”
“——与你无关，小蝙蝠！”正常体型的她的确可以这么说，不过即使缩小百倍她的本体也有十米长，只是使用这样的猫一样大的体型更方便而已，“给我食物和水，还有一座装满金币的城堡，你可以把这个会飞的家伙赎回去。”
布鲁斯挑眉，蝙蝠侠是行走于黑暗的义警，但韦恩先生拥有钞能力，一城堡的金币不算什么，他更在意莱娜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他开口道：“那需要多少金币才能将哥谭买下来？”
莱娜：“？”
“——你做梦？！我·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