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表情,看她脸上、眼睛里确实没有丝毫伤心之意,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时至今日,他都依稀记得那天乞玉慈的悲伤和绝望,就算是尚未出生的他,都无法忍受祁昱那个样子,更何况是乞玉慈呢?
玉慈心里确实毫无感觉,她自修习太上忘情至法后,红尘烦扰之事早已淡忘,凡人的种种爱恨嗔痴,于她而言,都仿若水月镜花,如今想着过往的回忆,都像是在看别人一般,并不能感同身受。
她记忆中的祁昱对她不是很好,玉慈觉得,祁昱从不是个好人,可也仅此而已了。无爱无恨,唯有剑心,这也是她修为短短二百年就金丹大圆满的主要原因。
师父说她,天生就适合修炼。
前方祁昱走得磨磨蹭蹭,晃晃悠悠,玉慈看着眉头微皱,果不其然,十步之后,颀长的紫色身影轰然倒地,再也不动一下。
玉慈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可她偶尔也会觉得麻烦。
恰如此时。
“诶?玉慈姐姐不要管他了!他如今这个样子,倒不如杀了一了百了,做什么还要救他?”,赶紧离开,眼不见为净才是正经,炎荣跟在玉慈身后碎碎念。
玉慈正拧着眉不知道该拿祁昱怎么办,听到炎荣的话,思索一番后,疑惑问道:“他虽是魔修,可尚未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为何要杀他?”
看炎荣瞪大了一双丹凤眼,玉慈以为他不服气,又规劝道:“修炼功法不同,并非是他之错,也不是你我之错,炎荣,这种话莫要再说。”,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好孩子都要听话。”
炎荣跺着脚气急败坏,又拿乞玉慈毫无办法,只哼了一声,跑的远远的去挖虫子。
玉慈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话并无错处,又觉得炎荣还是孩子,应当多说两句教育一下,可看金衣小童气呼呼的样子,一时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到了他,心下稍稍失落,想着还是少说话为好。
她抿紧嘴唇,恢复成淡漠冷然的样子,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看着晕倒在地的祁昱,玉慈难得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