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红衣鬼妖的葬身之地,就相当于除去它的根基,可这是远远不够的。
那不知名的鬼修盘踞在鬼城之中,操纵红衣鬼妖勾人魂魄,于情于理,都不能放过他。
卢仲安千盼万盼,玉慈仙子终于回来,可她一回来就说要去鬼城除妖,还说唯有彻底铲除鬼修,被掳走的魂魄才有回来的可能。
卢仲安大喜过望,可见郝正道一脸凝重,虽不理解鬼城的厉害之处,直觉是一个不好的地方,“不知鬼城是何处?郝先生为何如此紧张?”
“既然幕后之人是个鬼修,那就说明那鬼城已经是那鬼修的地盘,整座城几乎就是那鬼修的法宝啊!玉慈,你……”
郝正道第一眼见到鬼城,就知道那不是自己能触碰的地方,可原来他觉得情况尚且乐观,只以为鬼城怨气厚重,只需时间和灵气逐渐净化。
可既然鬼城已被鬼修利用,那城内的怨气绝不是他看到的那般简单,这种情况下,前往鬼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玉慈打定主意就不会改变,思来想去都觉得鬼城非去不可,那鬼修藏头露尾,分明就是怕有人找到他。她将望月塔毁掉都不见他出来,只怕若是等他自己现身,那些女子的生魂早就被炼化了!
“我把它留下,这孩子是我师门中人,那鬼修还掳走了五个修士。”
玉慈就是为了把木参送回来才交待一下,按照往日,她早就踏上了前往鬼城的路。
炎荣噘着嘴审视着眼前的小哭包,乞玉慈怎么到处捡人啊,有他一个不就够了吗!
木参眼泪汪汪,见炎荣盯着它,它也只好回看过去,这只鸟看上去好凶……它真的好想山上,每天给炼丹炉扇火的日子多快乐啊……
祁昱懒散地窝在椅子里,看着两个小不点儿打眉眼官司,看上去漫不经心,可耳朵却一直竖着听乞玉慈说话。
嚯,五个修士折进鬼城,乞玉慈还想着救人出来斩杀鬼修?胆子真是大,可比以前大多了……又想到她胆子变大的这么多年,他竟从来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得,心里百转千回,最后汇成一汪苦涩,尝一尝,还带着酸。
玉慈说完就要离开,也没管郝正道那双迟疑的眼睛,她的目标向来是明确的。
“等等!”
祁昱见乞玉慈回来连句话都没和他讲就要离开,心里一慌,赶忙叫住她。
“你多大的胆量自己就想闯鬼城?忘了我了么?”
卢仲安心底暗叹仙人果然和俗世凡人不同,仆侍都敢和主人这般说话。
玉慈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微皱眉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陈述道:“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