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蒋函, 其他小娃娃听说妹妹要去其他医院培训, 一个个重现半年前的哭功,嚎着要和妹妹一起去出差。
做家长的是不敢让孩子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 更何况大灾难即将来临,观测专家已经给出了准确的时间, 就在一个月后。
根据探测结果, 危险区都在紧张地进行人口转移,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安全区,而小机器人去的地方是危险区,除了还驻守在哪里的军人和医生,其他人都在撤离。
那里的气氛很躁动, 有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不愿意离开的人也会因为逼近的天灾而焦躁, 以致做一些平日里不会去做的事。
有上一个危险区撤离时的大混乱作为案例, 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家孩子去!
绝对!
小崽子的倔强起来的威力不是大人能比的上的。
他们要是能顶的住, 也不会在小崽子去医院做小助工时屈服。
现在, 他们也屈服了, 不屈服不行,小崽子三更半夜自己打包行李去医院了。
他们一觉醒来,小崽子已经徒步走到医院。
十公里的路, 小崽子硬生生地靠着两条下小短腿走了过去。
干这事的小崽子不止一个,除了住在医院的蒋函,其他小娃娃全集中在这一夜行动。
这一看就是有预谋有组织的。
他们又是后怕,又是一阵自豪,他们五岁的时候可没这股毅力和行动力。
也正是这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让他们退缩了。
这二十几只小娃娃里一半是蒋函和孟肖爸爸妈妈这样开明尊重孩子选择又有点智慧的家长, 还有一半是那种孩子说啥就是啥的溺爱孩子的孩子。
前头的,孩子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强烈意愿,家长尊重,放他们跟着小机器人去危险区。
后头的,孩子都走的两条小腿打晃了,家长的心都碎了,哪儿能不顺从孩子。
小娃娃们排排坐,家长们排排站。
小机器人严厉地教训他们。
小娃娃们不顾危险也不顾自己的两条腿承受力,不应该!
家长们没有原则没有强硬的态度地去阻止孩子,不应该!
它是不会带小娃娃们去出差的!
医护人员和病人站在不远处,憋笑。
小娃娃们含着大眼泪珠子,要哭不哭。
家长们怯怯地向小机器人求情,让小娃娃们跟着去。
小机器人皱着小眉头,“做爸爸妈妈的,怎么可以任性呢?”
家长们小声:“孩子大了嘛。”
小机器人严厉地盯向他们。
家长们一个激灵,站直,禁声。
小娃娃们抿着嘴,倔强地看着小机器人。
蒋函:“妹妹可以去,我们也可以去,我们能自己照顾自己,也能照顾病人。”
孟肖:“我们已经是大孩子了,不是半年前的小孩子,妹妹不能小瞧了我们。”
院长帮腔,“对呀,茜茜,你看他们哭的多可怜。”
小机器人坚持,“危险区很危险,不可以涉险。”
旁人不清楚小机器人的底细,院长稍微了解一些,立刻回办公室,向上级询问危险区的情况。
院长再回来后,坚决不让这些小娃娃去危险区了,就是蒋函哭着打滚也不可以。
家长的话不管用,院长的话也不管用,小娃娃们哭的忘我。
小机器人生气地敲敲他们的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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