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王雅的视线，从游戏商店里，翻找面粉，购买一小袋。
她提着来到王雅面前，在茶几上放下，指着包子说：“这是给她的。”又指了指面粉：“这是给你的，我暂且只有这么一些，你先拿回去试试。”
“注意，这些都是阴间食材食物，人最好不要尝试，用这些做饭的时候也要小心，不要接触到任何木制餐具，会容易腐朽在里面。”
“谢谢。”王雅道：“如果用完了，还可以找你吗？”
“可以。”郝芊芊点点头，“我就住在这里，但还是要看我有什么，才能给你什么。”
“那多少钱？”
郝芊芊想了想，市场上普通面粉还挺便宜的，自己在商店里用游戏金币购买的价格也同它相差不了多少，但自己的这是特殊物品，价格还是不要往低了说，一个包子就让一个普通鬼心心念念惦记了。给她的一小袋面粉能做多少馒头啊。
“两百。”这是郝芊芊给出的价格。
王雅心一松，还行还行，还以为要上千上万呢，毕竟是要请一个鬼暂时酬劳办事。
才两百块，忒实划算。
王雅谢谢她，提着袋面粉走出去，将包子递给小雅，小雅欢欢喜喜接过，踮脚尖走着飘忽的步伐身影东歪西甩。
一人一鬼走在楼道时，天光大亮，小雅挥挥手，身影渐渐消散。
王雅忙说：“不要忘记晚上我们再见面哈。”
……
程明被闹钟音乐声吵醒。
音乐是摇滚乐，往常他都会听着倍儿精神地醒来，开启新的一天，但这会，后脑勺一抽一抽地疼，人躺在地上，还有些着凉，手脚发冷。
昨晚的记忆朦朦胧胧，后面更像是裹了一层臭脚布一样，被熏得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喝完酒早早回家，好像又打了王雅，后面，还有后面么？
程明摸到自己手机，一看到时间九点零六分，立马一惊，连忙将手机放在裤兜里，起来收拾自己。
在奔向卫生间的时候，程明忍不住埋怨，大喊：“王雅，你在哪？怎么不叫我？我都迟到了！”
草草洗漱后，迈步来到卧室，扫视一圈，没见着人，啐骂道：“人滚去哪了？”
手机在兜里震动，电话狂轰乱炸过来，程明做低伏小地弯腰，捧着手机接近耳朵，说着道歉。
程明换好衣服，提着公文包坐地铁时，渐渐冷静下来，给王雅发着短信：对不起，我错了。我又喝酒了，又没注意到自己动手，你没事吧？今晚下班后，我会去东街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那个点心。
王雅在医院里，收到了短信，冷哼一声，短信界面切回到另一个人的聊天界面。
手机无线网络对面与之交谈的是，程明的前妻。
她在程明两年前的一条围脖下的评论中找到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人和程明有着什么关系，试着给对方发私聊。
没想到对方回了，并说自己是程明的前妻。
王雅知道程明跟自己是二婚，但也不太了解两人离婚具体原因纠葛。程明这边是只一句性格不合，了了带过。
但一问这前妻，得知的原因竟然也是家暴。
对方说，离婚后有一段时间里程明总是到处在亲朋好友那里打探她们母女的住址情况，一旦得知就会过来纠缠不休，还以离婚前的姿态对待她们。
会进房子，看看有没有其他男人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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