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天亮, 金色的梦没有如期到来, 姜槿坐在床上有点儿遗憾。
伸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姜槿把一叠银票拿出来,像个傻子一样乐了会儿才准备起床。
喻砚早早地起来去锻炼,现在被子都已经凉了。
刚开始时, 姜槿还会被喻砚起床的动静吵醒,现在却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或许, 是习惯了吧。
姜槿摸着下巴想。
起床,穿衣, 经过几天的熟悉,姜槿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姜槿了, 她可以自己……自力更生了。
哪怕这没什么值得骄傲,姜槿还是自我感觉良好。
只是这里衣服的固定全靠衣带来维持, 哪怕练了几次, 姜槿系的衣带还是歪歪扭扭,程度堪比七岁幼童。
其实,这也不全怨姜槿, 谁让她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左手使不上劲儿?
只是喻砚每次锻炼回来,看到七扭八歪的衣带, 都会忍不住重新系一遍, 直到整整齐齐才罢休。
这时姜槿就会忍不住吐槽喻砚,绝对有强迫症。
边系衣带,姜槿边想着喻砚一会儿回来看到衣带又系歪了的表情, 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鞋还来得及穿,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姑娘,你醒了吗?”
姜槿连忙把鞋穿好,跑去开门:
“醒了,醒了。”
门外,红果端着洗脸水,也不知站了多久,见到姜槿,立即说:
“姑娘,洗漱吧,我打了水。”
姜槿把人迎进来,将洗漱盆放进浴室,道:“红果,你以后别再给我打水了,水就在院子里,我自己来就行。
我把你接过来,是请你做我的大掌柜,不是来伺候我的。
你要记住,你已经不是丫鬟了,我们现在是雇佣关系,我还要靠你赚大钱呢。
你做这些,委屈啦!”
红果一脸正经,认真地说:“能为姑娘做事,红果干什么都不委屈。
要不是姑娘惦记,我现在还在为奴为婢,只是为您打个水,没什么可委屈的。”
红果不会说话,也没有绿屏嘴巧,但她实诚,谁对她好,心里有数。
来了喻家一天,喻家对她是什么态度,红果不瞎,不会看不出来,喻家根本没拿她当做奴婢看待。
喻家为什么会对她好?红果明白,是因为姑娘。
若没有姑娘,她,红果,什么都不是。
姜槿知道一时转变不了红果的思想,想着慢慢来,也没再说什么。
洗了脸,姜槿坐在梳妆台前,道:“红果,趁着现在有时间,你来教我梳发吧。”
这几天姜槿的头发,还是喻砚来梳。
虽然喻砚梳的发式不仅好看,梳头的动作也赏心悦目,但姜槿总不能以后全靠他。
倘若喻砚哪天有事不在,连头发都梳不好……
姜槿拒绝去想。
红果是知道姜槿不会梳发的,闻言,没有多话,立即开始给她讲解了几种常见法式的梳法。
不过,红果说的简单,姜槿做起来却难。
青丝水润,秀发如云,本是极好的一头乌发,却在这时让姜槿暴躁地想把它们都剪了。
似乎刻意在和她作对,头发每一次都是在成功前一刻如瀑布般散开。
心累……
夏天的天气本来炎热,哪怕是早晨,温度也不低,几次失败后,姜槿额头出了一排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