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黎婆婆这一做就是十五年。
如今,黎婆婆的孙子孙女已经长大,尤其是孙子已经扛起了整个家,跟个大人一样。
高氏早几年就说过,不用黎婆婆再来,她年纪渐大,是该在家享一享孙子福的时候了。
不过,黎婆婆不听,她是个执拗的人,做什么事心里都有一杆秤。
当年是喻家在她最困难时伸了手,她答应过要在喻家干一辈子,那就不能食言,直到干到她不能干为止。
早饭黎婆婆熬的是小米粥,新鲜的小米小火慢炖,熬了半个时辰,泛着米油,又稠又黄。
姜槿和喻砚过来时,黎婆婆正在一碗碗的盛粥,见到他们,立即笑呵呵道:
“哎呀,这位就是阿砚的娘子吧,长得可真俊!阿砚有福啦。”
“阿婆。”
姜槿和喻砚喊人。
“诶,快坐下,尝尝阿婆的手艺。”
黎婆婆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粥。
高氏在一旁看着,劝道:“黎婶,你快坐下,别忙了,让他们自己来。”
黎婆婆嘴上应着,手却没停,直到给所有人盛完,才向外面张望,念叨说:
“阿梨这丫头怎么回事?让她拿个黄瓜这么慢。”
黎婆婆口中的阿梨,正是她的龙凤胎孙女,黎梨,今年十五岁,和喻晚一样。
“黎婶坐下吃吧。”
高氏道:“阿梨也许去找晚晚了,她们小丫头每次凑到一块,都有说不完的话。”
“这个臭丫头。”
黎婆婆嘴上骂着,神情却很宠溺,“我带了自家腌的小黄瓜,这会吃清脆爽口,正是时候。
让阿梨去端,却不人知道跑到哪去了,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回。”
高氏笑笑,没当真。
黎婆婆每次都说要教训,却从来舍不得下手,幸亏黎家的两个孩子性子都好,没长歪。
姜槿、喻砚、红果保持沉默,反倒是喻父,开了口:“腌黄瓜啊。”
喻父回忆地咂咂嘴,说:“还就是黎婶做的正宗,我吃过许多腌黄瓜,都没您做的那个味。
许久没吃,怪想的。”
黎婆婆呵呵笑道:“这次我拿来一坛子,保准你吃个够。”
“那感情好。”
说话间,一个少女端着一盘子腌黄瓜跑了进来。
黎婆婆见到她,当即道:“阿梨,你做什么去了,大家等你半天。”
黎梨连忙道歉,又向众人问好。
轮到姜槿时,黎梨欲言又止,好像要说什么,看看周围的人又把话咽了下去,没说。
姜槿注意到,却没在意。
高氏极力邀请黎家祖孙留下,黎婆婆拒绝了,带着黎梨离开。
饭后,姜槿和喻砚回屋。
姜槿在想店铺装修的事,喻砚要复习准备明年的县试。
“喻砚,你给我找个笔纸,我一会儿要用。”
喻砚没多问,直接把笔纸交给姜槿。
姜槿咬着笔,在桌案一端想着店铺的装修方案,喻砚则是坐在另一边看书。
姜槿已经习惯喻砚饭后一睡,本来都打算好了,过一会儿就叫醒他,再观看一次他迷糊的样子。
谁想喻砚却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看起书。
姜槿:……
总感觉不对。
“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嗯?”
喻砚抬头,否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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