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砚、姜槿两人来到严大夫医舍的时候, 医舍里只有药童喻唐在当当当地捣药, 见到两人,立即放开药杵,仰头喊道:
“砚二哥,二嫂, 你们来啦!”
姜槿还记得医舍里的小药童,闻言, 稀奇地道:“小鱼儿知道我们要来吗?”
说着,手不由地伸向喻唐的小揪揪, 摸一摸。
经过几天的关系梳理,姜槿已经知道, 眼前的小家伙,是喻砚大伯喻勤最小的儿子, 也就是喻梁的六弟。
喻唐, 今年十一岁,从六岁开始就被喻勤送到严大夫这里学医,跟了严大夫五年, 医术嘛,比赤脚大夫强了几分。
现在村里人的伤口包扎、生病发热等简单病症,都是由他处理, 俨然成了小河村的小大夫, 非常受人喜爱尊敬。
不过,想到尊敬,姜槿看着眼前努力摆出一副严肃脸的包子, 不禁笑了笑,伸手捏捏,真是可爱。
喻唐丢开药杵,一溜烟跑到喻砚身后,躲着姜槿道:“砚二哥,你管管二嫂,告诉她,不能捏我,我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
喻砚转身蹲下,摸摸喻唐的头,点头:“嗯,不捏。”
喻唐:……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捏,你倒是也不摸呀!
大人都是骗子!
喻唐气呼呼地鼓起脸,跑到药柜前,举起几包药,说:
“你们再欺负我,二嫂就别想拿药啦!”
姜槿听此,笑道:“小鱼儿误会啦,我们怎么会欺负你,喜欢你还来不及,你太可爱了,让人情不自禁想伸手。
二嫂保证,下次再见到你不捏你了好不好?别生气嘛。”
喻唐:……怪他咯?!
姜槿哄了半天,总算把人哄好。
“呐,小鱼儿现在把药给二嫂吧。”
“不行。”
喻唐把头摇成拨浪鼓:“不能给你。”
“为什么?”
喻唐如同看傻子一样看她:“因为,这不是给你开的药呀,给了你,喝出毛病怎么办?”
姜槿:……
她这是被毛孩子耍了?
看着捂嘴偷笑的喻唐,姜槿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最终无奈地道:“那小鱼儿把我的药给我好不好?”
喻唐:“你的药师傅还没开啦,师傅说要看了你的伤后才能确定怎么开。
今天是喝完药的日子,师傅说砚二哥肯定会带你过来,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你们来了,就带过去见他。”
姜槿:……所以,闹了半天,他们还是被毛孩子耍啦?
“那就快带我们去找严大夫?”
姜槿弯腰,再次揪了揪喻唐的小揪揪,“你这属于严重失职知不知道。”
喻唐捂着头往里跑:“哼,要不是你们总是揪我的头发,我早带你们过去啦。”
姜槿、喻砚摇头失笑,跟上喻唐的步伐,很快来到医舍后院。
医舍依山而建,河道后院是一片依靠山根的药田。
因着严大夫大夫的身份,村里无偿划给严大夫三亩田地做药田。
此时,田地里长满了药材,姜槿认识的只有常见的几种,比如连翘、山药、银杏花等等。
严大夫像一个老农一样,挽着裤脚,戴着草帽,拿着药锄,在药田里忙活。
喻唐刚进药田,就大声呼喊:
“师傅,师傅,砚二哥和二嫂过来啦!你快上来。”
严大夫拿着药锄小心翼翼地将一丛药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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