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谱，这不很快打脸了。向熠离开后，他就忙成了陀螺，最后只好换成了檬果一个还算是有名的制片人，韦禾。
凌芒一进去，韦禾就赶紧起身打招呼，“竹亡老师，久仰大名。
“您客气了，我对韦制片才是久仰大名。”凌芒笑着跟他握了下手。
“哪里哪里。”韦禾客气道。
南北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把这部电影弄好了，话里话外的全是暗示，更别提他看到的合同内容了。
所以他哪里敢怠慢了这位爷。
几分钟后，凌芒终于见到了电影的导演，闭导。
这位闭导全名闭兴，今年快六十了，长得慈眉善目，一身黑色唐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让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年纪。
凌芒起身跟他打了招呼，“闭导好。”
网上能查到的信息不多，出于对向熠和南北的信任，凌芒也没有去影视城看过他导戏。总归是口碑放在那里。
闭兴冷淡的点了下头就拉开椅子坐下。
可谓是将无视表现得淋漓尽致。
凌芒用余光扫了一眼韦禾，发现对方很淡定，对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一点惊讶。
凌芒了然，看来冷淡是这位闭导的性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处事方式，只要工作认真完成，他无所谓，重新坐回凳子上。
“刘民一直跟我夸你，说年轻人有潜力有才华。”
闭兴突然道。
“……”
凌芒转头看过去，他没想到刘导在拍完宣传片后还会跟人夸他，就笑道：“是刘导谬赞了。”
“没有。”闭兴道。
他侧过身，正面看着凌芒，探寻的目光一点都没掩饰，“我看了《羽山》的剧本，他说得没错，的确是有真材实料。不然我今天也不会过来。”
这话实在是不好接，凌芒就笑了一下，“谢谢。”
“你倒是不谦虚。”
凌芒：“……”
他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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