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对他已经失望到这个份上,竟然宁愿去夜钓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
简直是……
太过分了。
凌芒转身走回花圃边,没拿那盆月季,而是搬了旁边那盆造型奇特的青松。
老头子的最爱。
想缓和弟弟和爸爸关系的凌耀:……
——
凌芒到家的时候,向熠还没回来。
他以为对方在加班,所以也没怎么在意,把盆摘找地放好后就上楼洗澡去了。
只是等到过了十一点准备睡觉的时候,人还没回来,而且电话信息一个都没有。
凌芒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在问还是不问之间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找出向熠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直到快挂断才被接起。
不等对面出声,凌芒就率先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婆!”
“……”
凌芒一脸懵逼,什么老婆?哪来的老婆?谁是老婆?
对面听不到回答,就又叫了一声,“老婆!!!”
这次的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点委屈,就跟没要到糖的小孩似的,和平时冷冰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凌芒蹙眉,“你喝酒了?”
“没有。”向熠醉了也知道喝酒不对,立马否认,半点都不带犹豫。
“老婆,我没喝酒。”他说。
没有就真是见鬼了,凌芒想。
他下床穿鞋,“你在哪?”
“不知道。”
“……”
凌芒默默告诉自己,别跟醉鬼一般见识,要冷静,别计较,不生气。
他按了免提,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你旁边有谁?”
“一个疯子。”向熠说。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声,“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得,他已经知道疯子是谁了。
凌芒坐上后座,示意保镖先开车,然后哄着向熠回忆他们到底在哪间酒吧。
十几分钟后才连蒙带猜的得到一个地址。
等他们赶到,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凌芒一边哄着手机那头的人,一边和保镖一起,一间间包间找过去,直到第五间的时候才把人找到。
他推门进去,看着包间里的景象,简直是哭笑不得。
桌上乱七八糟堆着的酒瓶子就不说了。
‘疯子’南北已经抱着话筒睡着,时不时还要‘诈尸’吼上两句。
向熠则相反,规规矩矩的坐在角落里,手机举在耳边,蹙着眉头说话。
如果不是耳边响起的只有一句不停重复的老婆,凌芒都要以为男人是在一本正经的谈工作了。
他叹了口气,示意保镖先把南北扶到车上,他自己则挂断电话后朝角落走过去。
许是电话被挂断后听不到凌芒的回应,男人的眉头蹙得更紧,双眸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停戳着。
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听不到老婆的声音了。
凌芒看着既心酸又觉得有点可爱,还有点想把这一幕拍下来,明天给向熠自己看看。
当然最后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走到男人面前,直接把对方的手机拿了过来,再戳下去,手指不用要了。
手机被拿走,向熠生气的抬头,即使醉了,冷冰冰的脸上也依旧满是戾气,只是目光一触即及凌芒,立马咧嘴给了他一个笑脸。
仿佛瞬间换了个人。
大变活人都没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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