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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张导的声音把凌芒拉回现实，他长长叹了口气，转头笑了一下，“很好。”
张西脸上也露出笑意，“既然看完了，去对下剧本，再给我看看分镜。”
“好。”凌芒点头。
等从张导那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往外走去酒店的时候路过今天看到的小屋，凌芒又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
这种感觉很神奇，他当初写羽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里面的场景会被重现在现实中。
忍不住翻出手机，给向熠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道：“我看了剧组搭的景，离怨住的地方跟我设想中的是一模一样。”
向熠听着他比以往兴奋的声音，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看吗”他问。
“好看。”凌芒道“你知道吗？他们连门口柱子上的划痕都做得一模一样，还有……”
“我也想看。”向熠说。
凌芒闻言，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一点，“那我拍照片给你看？”
他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有点遗憾道：“不过现在是晚上，灯没有开，拍出来的效果可能不怎么好。”
“要不然，我们视频？”凌芒问。
视频接通，凌芒转成了后置摄像头，一点点拍给向熠看，一边拍还要一边跟他讨论小说里面的摆设。
向熠不愧是凌凌漆漆的迷弟，《羽山》的内容比他这个原作者记得还要清楚。
凌芒突然想到，上次向熠想要签名的事情。
他试探道：“你还想要签名吗？”
向熠正想着要怎么哄小刺猬把镜头转成前置，一下没反应过来，“嗯？什么签名？”
“……”
怎么有种他自作多情的感觉？
“你不是很喜欢凌凌漆漆吗？”凌芒小声说，“我可以帮你要签名。”
向熠突然觉得有点小头疼，不知道是该说要还是不要。
“你方便要吗？”他问。
不要太方便了。
凌芒说：“你想要哪一本的？”
不等向熠说话，凌芒就又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想要所有的。”
向熠：“……”
我想要你，他想说。
“可以吗？”
凌芒坐到道具组放旁边的高脚凳上，晃了晃脚道：“你就那么喜欢凌凌漆漆啊？”
向熠看着屏幕里黑漆漆的地面，想象着小刺猬此刻的表情，轻声问道：“你高中的时候有喜欢的偶像吗？”
“有啊，Kobe Bean Bryant。”
“凌凌漆漆是我的偶像。”
“！！！！！！！！”
卧槽！！
凌芒这下是真惊了，他他他…他居然是向熠的偶像？
“那…现在，”凌芒试探道，“还是吗？”
“也是。”向熠道。
完了！！！
凌芒现在只想仰天长叹，这要让向熠知道当初高中的时候天天找他麻烦的人就是他的偶像，他估计会被追杀。
搞不好向熠还会想离婚。
所以这辈子都不能让向熠知道他和凌凌漆漆是同一个人了。
他得趁早打消向熠去查的小火苗。
“那什么。”凌芒咳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平静道，“我觉得对于偶像，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能要到签名就差不多了，不用知道他三次元的事情，也不用认识，”
“你觉得呢？”凌芒问。
向熠：“……”
他能说什么，当然是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嗯，我也觉得。”他说。
“……”
凌芒歪头想，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
“嗯。我晚点帮你要，还可以要To签，你有想要签的吗？”
……
凌芒把摄像头改回了前置，戴上耳塞，一边聊一边往宾馆走。
他开心的发现，当他不刻意的去跟向熠唱反调的时候，两个人可以聊这么多，而且聊得这么顺畅。
三年把公司带到可以上市的高度，向熠的能力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很多事情，他都能给出特别好的建议。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酒店门口。
凌芒看到门口等着的人时，脚步顿了一下，他若无其事的朝镜头笑了下，说：“我到酒店门口了，先挂了。”
“等你到房间再挂。”向熠道。
“我要办入住，拜拜。”凌芒说完直接按了挂断。
秦城刚好走到他面前，“有时间聊两句吗？”
“没有。”凌芒不欲多说，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秦城突然开口，“你说要是网上爆出向熠包养男人的丑闻会怎么样？檬果打算明年初上市吧，不知道对胜天的股价有没有影响。”
“……”
凌芒转身朝街角的麦当劳走过去。
秦城嘲讽的勾起嘴角，按下口袋里的录音键，抬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章非常短，我明天努力。
卡文卡到飞起，我需要点鼓励啊，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