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抱到怀里给他撸毛。
向熠自觉不能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立刻驱车过去找人。
“网上的事情怎么回事？”他问。
凌芒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等说到他自己怒投2.3亿让别人滚时，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任性妄为，2.3亿投下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另一边的向熠却勾唇笑了起来，“宝贝儿真霸气。”
凌芒也看他，故意问道：“那要是血本无归了怎么办？”
《羽山》于他而言有很重要的意义，即使真的亏本，他大概也不会怎么在意，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想把这个故事拍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而已。
但这不妨碍他跟自己男朋友撒一下娇。
向熠难得的说了一句特别符合他的身份，‘霸道总裁’的话，“家里不缺钱。”
凌芒扑哧一下笑出声，向熠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样子实在是太可乐了。
等人笑够了，向熠才问他打算怎么处理。
凌芒就把韦制片和宣发的安排说了一下，“他们想趁机宣传一下，造一波势。等明天再澄清。”
向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是凌芒的工作，他不会过多干预。
两人又聊了一会，只是大概是累了，凌芒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透过镜头，向熠可以清晰的看到，小刺猬的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张，纤长的眼睫随着呼吸轻轻的颤动。
美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入怀中，再也不放他走。
向熠轻轻点了点屏幕里的睡颜，低声道：“晚安。”
——
凌芒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挂断。
再响，再挂。
到第三次时，凌芒终于清醒了一点，他想着可能是有急事，就接了起来。
一道有点熟悉的尖锐男声响起，“听说你们换了男二？”
凌芒皱眉，“你哪位？”
“……”
王文气结，差点破口大骂，但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只能先行忍下，“我是王文。”
王文？？
凌芒想了一会才把人和名字对起来，想起了是谁，自然就想到了昨晚微博上的事情。
他嗤笑一声，“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好意思找上门来。”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文咬牙道，“靠着金.主随意更换演员，要不好意思的，是你才对。”
凌芒满头问号。
What？
怎么感觉睡了一觉起来，他都听不懂人话了。
他真的很想问问这位哥们，您是选择性失忆吗？你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不知道吗。
而且重点是，为什么每次一出事他就是被包.养的那个，他凌芒就不配拥有姓名吗。
王文没听到凌芒的回答，以为他是心虚了，扬声道：“我要男主的位置，否则……”
凌芒是真的困，懒得听他否则什么，打断说：“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王文：“……”
王文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冷笑道：“你确定不给吗？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有什么？”
王文：“你和你金.主的视频照片。”
怕凌芒不信，他又说了一个地方，“X湖山庄。”
凌芒蹙眉，“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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