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为所动。
保镖队长看着向熠的伤,建议道:“老板,请先去医院包扎。”
向熠扫了地上的闭兴一眼,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闭兴突然叫住他。
向熠仿佛没有听到,脚步未有半分停留。
“我说,我说是谁,但我有条件,你不能动我儿子。”
向熠停步。
“是一个男人,很高,我只看到了背影,他用了变声器。”
向熠欲走,闭兴赶紧道:“手,手腕处有一个纹身,但我只看到了一个字母Y。”
字母Y?
向熠垂眸,足够了。
他什么话都没再说,抬步走出包间。餐厅早就被包了下来,本该热闹的饭点,却是空旷到连服务员都没有。
走在身后的保镖队长觉得,向熠每走一步,四周的温度就要降下几分。
上车前,向熠突然开口,“把人送到该待的地方。”
“是。”保镖队长点头应下,又试探问道:“那徐洳?”
“不用管他。”向熠道。
这些年,因为闭兴救过他的事情,向家每个月都会给闭兴的家人提供巨额生活费。不劳而获多年,他们早就忘了什么是工作挣钱。所以想要收拾徐洳,根本不需要动手,只要停掉这笔钱就行,他自会自生自灭。
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向熠未在影视城停留,而是直接返回了上海。他虽然也想留下来陪凌芒几天,但现在手受了伤,实在不想让他担心。而且他现在也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解释闭兴的事情。
虽然今天用喜欢的事情搪塞过去,让他暂时忘记了询问,但终究躲不过去。
向熠转头看向窗外急速倒退的夜色,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有闭兴提到的那个,在手腕处有纹身的男人。
向熠眸色沉了沉,怪不得这么些年,父母从未告知过他,这个人的去处。
向熠闭上眼。
希望他还活着,这样才能,连本带利讨回来。
——
凌芒迷迷糊糊间被电话吵醒,他挣扎着拿过手机。
待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睡意顿时醒了一半,赶紧接通电话,“出什么事了?”
王实:“凌少,老板在医院。”
凌芒腾的一下坐起来,掀被下床,“哪家医院?”
王实报了上海的一家医院地址。
凌芒下意识皱眉,向熠说的是去H市出差,怎么会在上海?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什么情况?”
“老板手臂被人划伤,回来后开始发烧,我们就给送到了医院,医生刚刚给他打上针。”
凌芒换衣服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拧起,“为什么被人划伤?保镖呢?”
“这个……”王实也说不好,因为他当时也不在现场,向熠没说,问了随行保镖也是三缄其口,“具体的您需要问老板。”
凌芒没再说什么。
医院不管什么时候来,永远充斥消毒水味。
向熠的病房在顶楼的VIP区,整条走廊都极其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偶尔响起的滴滴声。
守在门口的保镖见到凌芒过来,起身颔首,“凌少。”
凌芒摆摆手,推门进去。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男人躺在病床上,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仿佛睡梦中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不安。
凌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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