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挂靠比较好，毕竟在他看来，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才能更长久一点。
“没事，”凌芒一向不怎么在意这些，开玩笑道，“不挂靠挺好的，免得被南北压榨。”
语气说得特别的坦荡，仿佛他不是檬果的老板一样。
而此时，完全不知情，正在办公室努力工作的南北默默打了个大喷嚏。
南北再次发出灵魂拷问，“又降温了？”
慕轻翊早就料到凌芒会这么说，所以也没觉得惊讶，只道：“晚上没有夜戏，一起吃饭？”
凌芒摇头，“不了。”
“我约了向熠。”
慕轻翊挑了下眉梢，“向总来了？”跟得够紧的。
“没来啊。”凌芒说得理所当然，“你不知道现在流行云约饭吗？”
被迫吃狗粮的慕轻翊：“……”
打扰了，再见！
云约饭是很流行，但凌芒也没试过，所以有些期待加兴奋，剧组这边一收工就忙不迭赶回了酒店。
连想留人讨论一下的导演都没抓到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芒的车尾灯消失在远方。
回到酒店，保镖已经按要求提前把餐订好，送到房间。
凌芒架好平板，速度发了视频邀请过去，向熠很快接起。
“冷吗？”向熠见他只穿了件毛衣，就问道。
凌芒摇头，“不冷。”
说话间，凌芒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放在中间的山药排骨，最近他最喜欢的一道菜，眼睛顿时亮了，“我也想吃。”
看着屏幕上双眼发亮的人，向熠突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他夹了一块山药，举到屏幕前，问：“想吃？”
凌芒忙不迭点头，“嗯，想。”
“那……”向熠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完才开口，“那你看着我吃吧。”
本来就馋到快流口水的凌芒：“……”
是谁发明云约饭的？出来受死。
看着鼓起腮帮子炸毛的小刺猬，向熠笑得开心。
小刺猬还是爱炸毛，可现在炸起的毛却是软的，就算抱起来揉搓也不会被伤到。
应该说，从来都不会伤到人。
向熠都有点不忍心再逗他，放下筷子问道：“点了什么？”
听到问话，凌芒一下子就忘记先前的不愉快，开心的介绍起了自己的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辣子鸡，烫青菜，还有一个蛋汤。”
说着每个都尝了一遍，一脸满足，“都很好吃！”
最后还报复性的挑起眉梢说，“可惜你只能看着我吃。”
“嗯。”向熠认真道，“我看着小宝贝吃。”
凌芒夹菜的动作一顿，耳朵迅速红了起来，他瞪了眼屏幕里的男人，小声说：“你别这么叫。”
他现在对‘小宝贝’是真的有心理阴影。
向熠突然收敛起笑容，“抱歉。”他说。
凌芒被对方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把人给吓着了，刚想说没关系，既然想叫那就叫吧！
就听向熠再次开口，“我忘了，要叫老～公～”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向熠还故意拖长了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温柔缱绻，仿佛在一汪恬静的湖水里投入了一枚小石子，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纹。
凌芒听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这下不止耳朵红，连脸都红了个透彻。
明明不是第一次听，明明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但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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