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平视，问她：“要换什么？”
小女孩看看他，又去看他旁边的向熠，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后者，软糯糯的声音响起，“我想换这位哥哥。”
凌芒：“……”
向熠：“……”
小女孩的妈妈：“……”
小女孩的妈妈赶紧把小女孩抱到怀里，对凌芒和向熠抱歉道：“不好意思，她就喜欢帅哥，每次看都都想带回家。”
“没关系。”凌芒笑道，“那她这个爱好挺独特的。”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吃惊的向熠，然后问小女孩，“你想用这根棒棒糖，跟我换这位叔叔？”
突然升了一个辈分的向熠：“……”
小女孩躲在妈妈怀里，害羞的偷看了一眼向熠，点点头，“嗯。”
完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是哥哥，不是叔叔。”
凌芒心想：懂得还挺多。
他又继续问道：“为什么要换他？”说完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来，“难道我不够帅吗？”
见他难过，小女孩着急得脸都憋红了，赶紧摇摇头道：“你也很帅。”
随即又降低了音量，说：“可我喜欢那位哥哥这样的。”
“……”
凌芒做梦都没想到，他的情敌还包括四岁的小姑娘。
他点点头，“那你要不要问问这位叔叔，啊，哥哥愿不愿意跟你回家？”
小女孩攥着妈妈的衣角，怯怯的说：“可妈妈说，那位哥哥是你的爱人，我要带回家的话，要经过你同意。”
凌芒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小女孩的妈妈尴尬的咳了一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妞妞，那是哥哥的爱人，不能换。”
“为什么不行？”小女孩迷茫的问道，“妈妈你不是说我如果想要什么东西，可以拿我自己的东西换吗？”
小女孩妈妈：“……！”
那也不包括换人啊，闺女。
小女孩没从妈妈那得到答案，转头问凌芒，“哥哥，你愿意把他让给我吗？我可以用所有的棒棒糖跟你换。”
话音刚落，凌芒就感觉握着自己的手蓦地收紧了力度，磁性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好好说话。”
凌芒：“……”
他这个所有人还没说话呢，你这个置换物倒是着急。
凌芒笑了下，认真对小女孩说：“不可以哦，叔叔是哥哥最喜欢最爱的人，不能换。”
向熠闻言勾了下唇角。
小女孩则睁着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睛，问他：“像喜欢玩具一样喜欢吗？”
“不是。”凌芒摇头，“是像你喜欢爸爸妈妈一样的喜欢。”
“哦。”小女孩歪头想了想，她好像也不愿意换爸爸妈妈，遂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和哥哥也会像我和爸爸妈妈一样，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凌芒点头，“对，永远在一起。”
海豚表演很快开始，小女孩被表演吸引，很快就忘了自己想要换一位哥哥的想法。
可身边的人却没忘。
向熠靠到凌芒身边，在一阵阵的掌声和欢呼声里，说：“叔叔？”
凌芒：“……”
他说了那么多，怎么就只记住一个叔叔？
他偏头，眼眸里带着笑意，“是最喜欢、最爱的叔叔。”然后在向熠温柔的目光里，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
从剧场出来，已经过了十一点，凌芒却一点都没有要回酒店的意思，他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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