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调已经开得足够了。”
该放的时候不放，不该放的时候滋滋往外冒的。
“没放。”向熠觉有点委屈，还不能说，他避开凌芒那只来拿食盒的手，“这个我来拿，放哪？”
“放餐桌上吧。”凌芒往饭厅一指，“那边，我去给你拿餐具。”
向熠点头。
林帅默默的跟着凌芒进了厨房，压低声音问，“向熠怎么在这，你们一起回来的？你们为什么在一起？你不是最讨厌他吗？”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凌芒不想解释太多，免得说出来吓死儿子，他一边开柜子拿碗筷一边敷衍道，“有事一起吃饭，他顺路送我回来。”
“哦。”林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不敢置信道，“芒果果，你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情去找向……”
凌芒一把捂住林帅的嘴，“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是怕外面的人听不到是不是？”
“不许提昨天的事。”
“唔……”林帅被捂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爸爸，你干什么？
凌芒瞪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闭嘴。”
林帅艰难的点了下头：我不说。
向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厨房门口，冷冽的目光紧紧盯着凌芒的手，声音冷落冰霜，“你们在做什么？”
“没事。”凌芒警告地瞪了林帅一眼，松开手，“他欠揍。”
向熠附和，“嗯，是欠揍。”
林帅：“……”他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向熠大步走过来，格开挡道的林帅，拉住凌芒的手臂把人往水池边拉，“洗手。”
凌芒莫名其妙，“洗什么手？”为什么要洗手？
“幼儿园老师没教你吗？吃饭前洗手。”向熠说得一本正经。
凌芒：“……”
“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向熠不由分说的把人拉到水池边。
林帅下意识接话，抬脚就要跟上，“那我也……”
“你不用。”向熠头都没回，冷冷道。
林帅闻言猛地顿住脚步，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胖手，所以他是不配洗手吗？再抬头看了一眼凑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和谐。
而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林帅默默的退出了群聊（厨房）。
他可以去卫生间洗，哼。
凌芒莫名其妙的在向熠的监督下用洗手液洗了一遍手，最后还被他抓着洗第二遍。
“手要这么洗才干净。”向熠抓着凌芒的手指，一根根洗过去。
“放开，我自己洗。”凌芒想要抽回，却发现手被牢牢抓住，根本挣脱不开。
“别动。”向熠低着头，神情专注的又搓了一遍，“你自己洗不干净。”
“……”
合着他二十多年的手都白洗了。
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神经，凌芒默默运气，要不是林帅在，他一定揍人。
一直到把凌芒的手指都洗到泛白了向熠才停手，“好了，平时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不要什么东西都用手碰。”
凌芒：“……”
闹什么毛病，不用手碰难道要用脚碰吗？
按他这架势，每次吃饭前都这么洗，干脆以后都别用手算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咳，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凌芒非常不屑道，“我一般都当面骂。”
“是吗？”向熠不信。
“当然。”凌芒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特别无害且真诚的笑来，见过找人的，没见过找骂的，“向熠是白痴。”
向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