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索的回了一个字：滚。
另一边，凌芒拿手机放着视频，边看边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林帅问他还好不好的信息。
凌芒一头雾水，他能有什么不好的。
【凌芒：？】
【林帅：你居然没事？】
凌芒更茫然了，打字：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
【林帅：……】
【林帅：昨天的大补汤放料太足，[捂脸]】
【林帅：昨晚那啥……两次。[害羞]咳……早上留鼻血了。】
【林帅：我还担心你那小身板扛不住，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抗补，嘿嘿……】
凌芒：“……”
所以，他昨晚会受向熠蛊惑，早上又那啥，全都是因为林帅昨天煮的那锅大补汤？
【凌芒：滚】
凌芒松了口气。
他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向熠抱有什么别的心思了。
还好，还好，凌芒拍拍胸口，他既不肤浅也没变态到对死对头有什么非分之想。
世界还是美好的。
*
凌芒是在周一早上的时候接到的Blue的电话，通知他已经通过初级评审，三天后到Blue总部参加比稿，最终会根据现场评分的方式决出胜者。
这次总共有五人入围，所以他需要在比稿的时候打败另外四位才能被最终选用。
电话刚挂断凌芒就打开文档，开始做比稿的PPT，秉持了他一贯的简洁原则，内容简单明了，只做了三页。
如果不是光秃秃的什么都不放的话有点难看，他都懒得做。
等都弄好后，他才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向熠两个小时前发给他消息。
【向熠：考虑好了吗？】
凌芒深吸了口气，打字：我还是保持原来的决定。
下一瞬，向熠的电话打过来。
凌芒接起。
“你要不要听一下我的plan B？”向熠问。
凌芒朝后靠到椅背上，眼睫颤动了几下，薄唇翕动，“你说。”
“我们会跟马老师谈项目负责人的事情，你以顾问的身份参与，可以吗？”
向熠的声音本就低沉，故意放低声音的时候会带着气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有一种他就在你耳边说话的错觉。
凌芒干脆拿开耳边的手机，按了免提放到桌子上，“所以不管怎么样，你就是要我参与就对了。”
向熠轻笑了一声，没否认，“对。”
凌芒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书架，透过书籍的间隙，可以看到外面的黑色办公桌面，桌面上整洁干净，除了文件书籍，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不像他的，各种小玩意堆了半桌，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向熠下班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
那人带回来之后也不会多说什么，就默默的给他放到桌面上。这让他一度觉得，向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暗器。所以每次看到桌面上多出来的东西，他都会拿起来细细看过一遍，当然，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另一边，向熠同样靠坐在椅背上，手机举在耳侧，安静的听着听筒中传来的细微响动，也不催促。
良久。
电话那头终于再次响起说话声。
“你怎么那么麻烦，”某人的语气非常嫌弃，“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会答应。”
“谢谢，宝贝儿。”
嘟嘟……
电话被挂断，一秒钟都没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