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不像这个年代的古服,不仅没有被碾成肉酱,反倒还保存得十分完好,不过全身覆盖着极端低温的冰霜,一碰就碎成了齑粉。
宁无非意识朦胧中听见了哭声,妈妈的哭声,爸爸焦急的高呼,以及视线中乔姬泫然欲泣的哭脸。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黑刺贯穿胸口的那一刻,迷迷糊糊地心想,我不是死了吗?
医生检查后,因为受伤极度轻微,就将她随意安置在了临时搭建的帐篷躺椅上。宁爸爸一脸懵,扯住医生袖子:“医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看起来有几分无奈:“您的女儿情况好得很,只是吓晕过去了,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如果不放心,再喂点葡萄水就行。”
“怎么可能?”乔姬第一个不相信,毕竟她亲眼看见宁无非的被黑刺贯穿,反驳的同时扯开了宁无非的衣襟,随即却怔然地发现,宁无非根本没有任何伤口,那块肌肤完好无损,雪白如初。
医生离开,宁爸宁妈却还是不放心,带上宁无非往私人医院去了,乔姬自己没什么大碍,但扛不住宁妈妈的过分担忧。加上她自己也很担心宁无非的情况,便跟着上了宁家的豪车。
到了私人医院,宁爸爸动用关系请来退休多年的院长,院长的交代和之前的医生无差。就是吓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能吃能睡,再养两天就能好了。
宁爸爸有点怀疑人生,挫败地叹了口气,嘀咕道:“还真是被吓晕过去的啊?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胆小。”
宁妈妈朝他翻了个白眼:“知足吧老宁,你二公主没缺胳膊少腿就不错了。”宁妈妈似乎打听到什么端倪,害怕当着乔姬面讨论吓到小孩,朝宁爸爸招了招手,两人一道出去了。
乔姬自发照顾起宁无非来。她有六个弟弟妹妹,在照顾人这一方面很有一套,先用葡萄糖水沾润了少女樱桃红的嘴唇,又用棉帕沾了水,细心给宁无非擦了脸手。
当擦拭到宁无非脖颈时,她又想起了贯穿的黑刺,犹豫片刻,还是解开了宁无非的衣襟,慢慢往下拨开,露出少女白皙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