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今没能爬起来的鸭子嗓和冷脸的郁鱼大眼对小眼。
郁鱼耐心告罄,脑门的血一路流到嘴角,笑得狰狞:“我说,我真的没死,只是混过去而已!”
鸭子嗓脸都被吓得涨红成猴子屁股,胸腔剧烈起伏,身体一耸一耸地发着抖,鼻子里哼哧喘着粗气,“我是你表哥啊!郁鱼你变成鬼可别来害我,真的不是我动的手!”
郁鱼觉察血一路向下灌进了脖子里,伸手从衣服下摆掏了把,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也摸了满手血。
郁鱼故意厉声恐吓:“再叫我就杀了你!”
鸭子嗓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顿时噤声了,不一会儿又缩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郁鱼烦不胜烦,起身出了阁楼路过他时还故意停了下步子,跺了两下脚,果然听到地上的人哭的更大声。
下楼梯的时候,系统冒出来谴责他:“你好坏,他被吓尿了!”
郁鱼:“不至于吧,胆子这么小?不过你说话不会被别人听到吗?”
系统:“因为绑定的条件,只有宿主能听到,不过你最好不要这么随便说话,在其他人眼里你可能像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郁鱼闭紧了嘴巴,扶着把手观察所在位置的情况。他现在所处的地方类似宾馆,更像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客栈,房子里的家具大多是竹藤编织,空气泛潮还有股消毒水的味儿,墙壁上很多地方脱落起皮,间隙和墙根长满黛色苔藓。
他连着下了两层,才见到人。一位老婆婆背对着坐在掉了漆木头吧台里,正拿着灰布块擦拭架子上摆放的劣质白酒。
架子靠着墙,上面几层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婆婆身量小,看不到那个位置,就只是打理能够到的几层,所以下面几层没落上灰。
最上面的一层只摆着只粗制滥造的仿金招财猫,一只爪子抬起,另一只抓着大元宝,看着倒是憨态可掬十分讨喜。
郁鱼失血过多步子打飘,没了扶手支撑身体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好不容易到了吧台,敲了敲木面,发出钝响。
“婆婆,请问店里有绷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