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救命,教授!”温妮莎因鼻血流的过多而感到头晕目眩,她紧紧抓着门框,使得自己不会跌倒。“莱姆斯——莱姆斯·卢平,您一定知道的,他是个狼人……不,不是这个,斯内普去了打人柳下面,今天是月圆!詹姆去了,但是他打不过莱姆斯……教授,他们都是无辜的,这样会害了他们!求求您,您可以——”
詹金斯先生紧抿着嘴唇,用手在温妮莎流血不止的鼻子上触了触,血液便不再涌出。接着他向后伸了伸手,一件斗篷和他的魔杖穿过整个办公室,稳稳当当地落到了他的手里。詹金斯先生穿好斗篷,拿起魔杖,以一个老年人绝不会有的矫健步伐向楼梯走去。
温妮莎喜形于色,想要快步跟上,却被詹金斯先生头也不回地训斥了一顿。“回到休息室去!”他边走边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气喘,声音一如既往地严厉。“如果在我回来时你还没有在床上躺着,格兰芬多就会扣掉一百分!”
“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以为自己会比波特厉害吗!”詹金斯先生在走廊尽头回头。“回去!”
这位可敬的老先生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温妮莎的视线里,温妮莎随即腿脚一软坐了下去。她擦了擦鼻下未干的血迹,又摸了摸冰凉的脸颊,这才发现她的脸颊和胸前被鼻血浸染的衣服一样湿。
她在哭。
有那么一瞬间,温妮莎感到轻松——詹金斯先生能一次打败几十个摄魂怪,那么对付狼人一定不在话下;斯内普会得救,莱姆斯不会暴露,一切一定都和从前一样。可是当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后,她突然又觉得恐惧。西里斯大喊她是个“叛徒”时候的表情她仍历历在目,甚至在这寂静的走廊里闭上眼睛,也能听到、看到他那令人心悸的控诉。
我可以相信你……
你这个叛徒!
温妮莎忽然捂住了脸,泪水争先恐后地从脸颊划过,混着她下巴上尚未干涸的血渍,从她的掌根一滴一滴地滴落下去。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预感,但是她觉得这预感一定会成真——她再也不会是西里斯的朋友了。
再也不会是那个高傲又随和、无情也贴心的西里斯的朋友了。
她会是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