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握紧了拳头。
然而詹姆的表情并没有一丝一毫地改变,他仍旧那样平静且坚定地看着西里斯:“我认为那是一回事,西里斯。”
西里斯想要和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小子打一架,但是他的手迟迟没有举起。扪心自问,他知道詹姆说的是对的……它们是一回事。一个假期的冷却和詹姆通过双面镜的不断劝说,他认为自己已经冷静许多了。然而一到开学,看到温妮莎那个明明还有些怯懦、却硬要装作坚强,甚至还要为彼得出头的样子,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定要出言讽刺到她哭了才好。平日里在城堡碰见,也要故意装作忽视她的样子;一起打个雪仗,也要表达看不起她的样子。他不是没注意到温妮莎一次比一次更加失落的表情,也不是没看到她越来越惨淡的笑容。他就是本能地想用这种方法去惩罚她,叫她知道自己那时的心情有多难过。
结果他得到了什么呢?用不想回家和假期探险的借口拖着詹姆留校,午餐的时候加快脚步下楼却只是想早点看到温妮莎的笑脸……可是只有倒人胃口老鼻涕虫。于是他怒火中烧,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被又被她刷了一次,干脆连一张贺卡都不愿意写……
西里斯忽然生出了一种“自己是个蠢货”的念头。
“我想你的确需要个真正的女朋友,而不是一本杂志。”詹姆挥挥魔杖,《花花公子》飞到了他的手里,他一边翻看一边说。“你喜欢哪一种?我知道一个拉文克劳的姑娘非常辣,说真的她长得有那么点像香农,身材真是一级棒……”
“我说过我我一点也不需要女朋友这种东西。”西里斯沉闷地回答。
“好吧,”詹姆对着一个穿着太过清凉的女孩咋舌。“但是我想,你总是需要温妮莎。”
他再说不出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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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假期结束的那天,莱姆斯和彼得回到了寝室。詹姆兴奋地站在床上和两个朋友讲述着假期里他和西里斯的冒险,而西里斯一直一言不发地在手里摆弄着什么。
“那是什么?”彼得终于忍不住问。“它看起来像是一匹黑色的马。”
“没有什么。”西里斯把那东西放进床头的抽屉里。“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