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如果这样想想看……自从傲罗与凤凰社携手之后,这样的情况好像更加明显了。比如穆迪,他在带领傲罗队伍突袭时几乎无一失手,然而在带领凤凰社突袭时却屡次遇伏。他的腿……”
穆迪的一条腿在战斗中被炸断,他现在装了一条假木腿,每天都因为无法参与战斗而十分暴躁。温妮莎已经联系过她在罗马尼亚的朋友,希望他们当中有人认识研究魔法义肢的人,但是暂时还没有消息。
西里斯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你有……怀疑的对象?”温妮莎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轻声问。“是……我们很熟的人?”以她对西里斯的了解,如果真的发现了奸细,那么他一定会第一个把那人拎出来。但是他刚刚凝重的表情和僵硬的身体,都透露出一个信息——他在忌惮、或不愿承认那个奸细是谁。
“莱姆斯·卢平。”
温妮莎惊讶地向一边挪了挪身子,转头看向西里斯:“你在开玩笑,西里斯,不可能是莱米——”
“为什么不可能?”西里斯冷冰冰地说。“他是个狼人。”
“你认识莱姆斯的时间比我还要长很多,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不能因为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接受的身份就、就这样轻易地怀疑他!”
“你为什么那么激动,瓦妮?”西里斯转头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毫无波澜,像是盛着温妮莎不愿再见到的冰冷大海。“正如你所说,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还久,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他根本不像表面上装出来的那样无害。也许你没见过他对付敌人时的样子吧,他下手从来不比我轻……更何况,他是个狼人。就算他能保证在我们身边时的温驯,可是那么多次的单独行动……不在我们身边时的莱姆斯会是什么样的?”
“你不能这么武断,你根本没有调查清楚——”
“还需要怎么调查吗?!”西里斯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从去年开始,几乎每一次有他参与的行动都没成功过几次,几乎每次有他在的战斗我们都是被动挨打。听着瓦妮,凤凰社的行动往往只有参与者才知道,如果我和詹姆不在一个小队,也未必就知道对方的行踪!怎么就会那么巧,每一次都是有他在时被伏击、有人受伤甚至丢了性命?怎么就那么巧,那么多人受伤那么多无辜者丢了性命,偏偏他总是小磕小碰睡一觉就能转醒?”
他越说越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着,甚至挥舞起了拳头。西里斯现在的模样令温妮莎感到害怕,她好像又看到了当年在湖边说她是叛徒的那个少年。只是这一次被他指责的人不是自己,可是身份的转变却让温妮莎更加感到毛骨悚然。
是亲眼看到一个人从冷静到疯狂转变后的恐惧。
她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西里斯喘着粗气问。“是不是没办法反驳我了?”
“我不想和不够冷静的人交流,”温妮莎轻声道。“你现在需要的是……”
“我不够冷静?我现在冷静的要命!”温妮莎的话不知为何又戳中了西里斯,他生气地站了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就是因为冷静地想过才会有这样的结论,你以为我真的很想怀疑莱姆斯吗?”
“难道不是?参与过失败任务的人有很多,为什么你不去怀疑别人?你和詹姆也参加过失败任务,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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