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
然而他没等来温妮莎的指责和怒骂,却只听到温妮莎轻轻地一声叹气。“起来吧,”她说。“难道我真的那么可怕吗?”
凯尔文的声音发颤:“我、我……对不起教授我下次真的不会再——”
“我不在意这个,凯尔文。这是你的天赋,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善加利用罢了。起来。”温妮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也的确很快抚慰了凯尔文的心。这次他站了起来,但还是低头不敢看温妮莎。“对不起,”他喃喃着。“我、我真的……”
“其实要说抱歉的是我,不该在你面前露出那样的情绪。”温妮莎轻轻说道。“而且,过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一次……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时说的话吗?凯尔文,这一次要拜托你帮忙了。”
凯尔文惊讶地抬头:“教授,你是说——”
“嘘,现在还是个秘密。”温妮莎对他笑了笑,凯尔文赶忙把眼神瞥向老鼠笼,以避免和她的眼神接触。老鼠笼里的斑斑突然动了动,残缺的爪子抽搐了几下,然后缓慢地翻身、移动,似乎正在悠悠转醒。而温妮莎也好像正在注视着斑斑,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现在只有你知道,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凯尔文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连忙点头应着:“好,我会的!如果、如果教授您需要我,随时叫我就可以,我愿意为您作证!”
笼子里的斑斑彻底清醒过来,他开始疯狂地冲撞、啮咬鼠笼,发出瘆人的咯吱声。但显然这些举动都是徒劳的,在发现这一点后,凯尔文居然看到他在笼中俯趴了下来,两只前爪抱在一起,求饶般对着温妮莎晃动。
“那就辛苦你了。”温妮莎没有理会斑斑的动作,而是将双手交握在办公桌上。“再会,凯尔文。”
“再见,教授。”
凯尔文抱起文件,最后看了一眼再度冲撞起鼠笼的斑斑,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迟疑了一下,温妮莎柔和轻快的声音就这样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可怜的小家伙,你还是睡着的样子比较可爱——”
凯尔文咔哒一声关上了门,逃也似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