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会很大一样,我担当不起。”温妮莎冷冷道。
西里斯觉得头顶被泼了一盆冷水,难以相信那些刻薄的话是温妮莎说出口的:“你从前不是这样!”
“我从前?”温妮莎挑了挑眉毛。“我从前是什么样子?”
“你从前——”
她从前是什么样子?
用崇拜、憧憬又自卑的目光追随着他;被捉弄后对他怯生生地笑;因为他的一句话雀跃一整天,又因为被他呵斥而意志消沉;会在他故意说情话时红了脸,也会在他不注意时偷偷吻他面颊;还有……
西里斯直觉地认为温妮莎不会喜欢那样的自己。
那么她还是什么样子?
是会为了自己的原则高发他残忍的恶作剧;会忽视掉他的责难,一直锲而不舍地同他打招呼;会不顾流言蜚语抬头挺胸,用成绩回应质疑会为弱小者挺身而出;还是用实力证明她能做一个真正的保护者?
前者是西里斯熟悉的那个温妮莎,那个小小的,像毛毛虫一样脆弱的、亟需保护的小姑娘。
后者是西里斯不熟悉的那个温妮莎,那个外柔内刚、坚韧不屈的出色女巫。
他被纷杂的回忆哽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温妮莎的声音清冷。“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无非是想说和好如初、破镜重圆的话,是吗?”
西里斯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的不言语在温妮莎眼中就成了默认,她微微扬了扬头笑了一声:“我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倒是你永远都是老样子。大概从来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有时候就像个□□者是吧?在霍格沃茨时你是那样,在阿兹卡班时你是那样,现在你仍旧一如既往。我不知道我这个人在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任你摆布的物品?”
“我——”
“替我决定我适不适合进入凤凰社,替我决定适不适合参加战争,替我选择安全的退路,替我做各种各样的决定……”温妮莎冷静地吐出一句又一句锥心的话。“是否我在你心中就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才能让你忽略掉我的感受来替我决定所有事?你从来都是这样,心里想的永远是我应当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西里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哪怕只是一点点?”
“你有过吗?”
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