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笍提议,“前辈,你把那张符拿出来试试,感觉它和这个长方形差不多大小。”
阮雲晖将符纸交到池笍手上,后者将它抚平,轻轻摁到墙壁上,只听“咔嚓”一声落锁,这块墙壁开始翻转,转动一百八十度之后,露出一只银色保险箱来。
“我的符”阮雲晖在墙壁上锤了锤,“不是直接给我没收了吧。”
池笍摁住那个保险箱的边缘,将它转回九十度,伸手进去拿出被转到墙壁之后的符纸,“还在。”
现在很肯定,下一关的线索就藏在保险箱里,但刚才几人也已经将房间找遍,除了这个保险箱,没有任何其他线索,那密码的提示又会在哪。
“怎么办,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等下那个老婆婆就要回来了。”阮雲晖紧张兮兮地说,“她笑起来的样子好恐怖,我真不想在看到她了。”
刘可思赞同地点点头,那老妇人嘴裂开的时候,和日本鬼片的口裂女似的,那眼神盯着你的时候,让你感觉自己好像是只被绳索捆绑的猎物。
池笍捏紧兜里的东西,突然对几人小声说,“大家围过来一点。”
他们干嘛呢是在集体念咒作法让保险箱自己打开
看不到看不到好好奇
坐在监控室的阮雨烽发现几人的情况,立刻打开广播,“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空气一片寂静,无人回复,池笍正专心致志捏着手里的铁钳,用力扣弄保险箱的柜门。
“轻点,这保险箱花我的钱买的。”阮雲晖满脸写着心疼,他今天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前辈,有得必有失,你是想回去面对刚才的婆婆,还是仅仅毁坏一个保险箱”柏常问。
阮雲晖愣住,突然打了鸡血似的,接过池笍手里的钳子,“换我来我力气大”
没有得到回复的阮雨烽此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忙连线待机的群演,“快去五楼阻止他们”
黑衣人大军即刻到达,强硬地没收了几人的作弊工具。
“不要不要快把它还给我”阮雲晖大喊,样子好比与情人生离死别。
我在阮大爷花钱赞助的综艺里,看阮大爷用钳子破坏自己买的保险箱
绕口令警告
这保险箱质量真好,这么造还一点痕迹都没有哈哈哈
要不阮大爷怎么会心疼,肯定花了不少钱。
几人面面相觑,刘可思尴尬地从头上摸下来一个发卡,“要不,硬的不行我们来软的”
池笍摇摇头,“我没这手艺。”
“不是。”阮雲晖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你们看我干嘛,我对撬锁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能在行吗”
刘可思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自己顶上。
她撅着屁股在保险箱前捣鼓,池笍几人在房间继续翻找,突然,阮雲晖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
“这个符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阮雲晖说着,把符纸重新掏出来,这符纸一直捏在他手里,他也是观察得最仔细的。
池笍忙说,“看看。”
阮雲晖把东西递过来,手指着上面,“这里好像脏了一样。”
池笍定睛观察,这符纸的字仔细看好像并不是一笔练成,中间断断续续的,有许多看起来像是瑕疵的小白点。
“是刚才粘上去的灰尘吗。”刘可思吹了口气,那小白点却并没有消失。
池笍将符纸举起来,透着手电筒的强光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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