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薄弥散的香气中,最后重合在了一起
赵凛捏着香囊,几乎要将香囊捏碎。
“程娴人在何处”
成彭一口答了上来,“雨下的厉害,姑姑被阻在了一百里外的火神庙。奴才没敢撤人,一直跟着姑姑”
赵凛闻言眼中一亮,如天边掠过的一道白亮闪电。
“去火神庙”
马蹄声与雷声雨声混在一处,一路向北奔去。
越往北雨越大,赵凛一路追过去,大雨几乎将他眼前砸的看不清路。
赵凛想到程玉酌还真是跟着韩平宇回京,就气得心肝疼。
那火神庙并不远,赵凛快马加鞭,不多时就到了。
天已经黑透了,那破败的火神庙透着一缕光。
韩平宇的马车就停在火神庙外。
赵凛略一思虑,没有让人围了庙,悄没声向寺庙后门靠近。
火神庙在半山腰间,风大雨大,时不时有雷声轰隆而过。
庙里的人什么异常都没注意到。
韩平宇生了一堆火,同抱着静静低着头静默坐在一旁的程玉酌道
“我再去同主持商量商量,让一间房给姑姑。”
程玉酌摆手道不用,说主持年纪大了,“我这身子骨总比上了年纪的人强得多,雨这么大,侯爷不必劳烦。”
一阵风刮进来,火堆中的火星被卷起,在漆黑的夜里一晃又灭掉了。
火神祝融六臂各拿宝物,怒目而视。
火神身后,赵凛咬牙切齿,额角突突。
她同他说每日过得艰难,身子就要熬不住了,转过头倒是同韩平宇说她好得很
赵凛从火神的手指缝里看了火堆前的两人一眼,狠狠咬着牙。
他倒要好生听听,她都说些什么同韩平宇
韩平宇见程玉酌不想麻烦,便也不再去了。
他瞧着她身形单薄,被风吹得发丝凌乱,平添瘦弱之感。
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递了过去,“夜里冷,司珍披上吧。”
赵凛从火神手指缝里看着,恨不能直接将韩平宇扔进火堆里
静静突然抬起头,冲着韩平宇汪汪叫了两声。
赵凛一听,暗暗倒好。
静静可比某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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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白吃了他许多肉骨头
程玉酌却拍了静静,让它不要乱叫。
静静呜了一声,从她身上跳了下来。
“这狗子 ”
韩平宇却不在意静静,只笑着将披风递到了程玉酌眼前。
“司珍快披上吧,莫要着凉了。”
程玉酌连忙摆了手,“我不冷,侯爷快穿回去吧”
她拒绝了,很干脆。
火神指缝后面的人松了口气。
火堆里噼啪响了一声。
韩平宇尴尬地收回了手。
“司珍总是同我这般客气。”
韩平宇的声音有些落寞。
程玉酌低了低头,只有火神后面的人满意了几分。
静静在地上嗅着乱走,很快走到了火神身后。
火神后面黑漆漆地,静静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汪”
它一叫,程玉酌便问了静静一声,“怎么了”
赵凛在此听壁,可不能这么快暴露,连忙同静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静静竟然看懂了,“呜”了一声不再叫了,只在赵凛脚下蹭着。
程玉酌没有再问。
赵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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