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蒙古军中行刺忽必烈,也是满城军民只在呼吸间,他二人兀自喋喋不休,我才假说要他们行刺忽必烈来堵他们的嘴。他二人掂量下自己的分量,自然知道应该不成的。”
杨过愕然道:“你是这般想的?”当下便把武氏兄弟那晚决斗的情形讲给她听。
郭芙霍得站起来,脸蛋涨的通红,眼里似是含着泪花,怒道:“他兄弟二人太不省事!什么叫活着回来的那个向我表明心迹,再向我爹娘提亲?手足相残而死,如何对得起我爹娘的养育教导之恩,如何全我与他两人的同门之情?又要我爹娘怎么向大理段氏交代?”
杨过不意这中间另有误会,忙道:“难道武老伯没有向你说明白么?”郭芙摇摇头道:“大武小武两人只见了我一面,一语未说便匆匆离城,武老伯他一见我面便说……便说……只等喝你和我的喜……你昏迷了七日,我找谁问去?”
杨过忽的回想起自己昏迷醒来后,不仅郭芙满面怒容,连郭靖都对自己面上淡淡的,恍然道:“你们大伙都以为我是成心惹事,为了你我的……婚事……才仗着自己武功高逼武家兄弟离开师门的,是不是?”
郭芙剜了他一眼,奇道:“我那日去找你的时候,你干嘛撒谎,干嘛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我便是那讲不通道理的人么?”
杨过回想起自己同武家兄弟说的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之语,不由满脸通红,心道:“我那时心虚得很,如何敢重复给你听。”遂道:“总之阴错阳差……”
郭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道:“杨过,我再问你,你当真没有一丁点的心思要把我妹妹送到绝情谷去换解药?”杨过见她郑重其事,亦缓缓点头道:“我肯立誓,你肯不肯信?”
郭芙缓缓地坐下,慢慢地回想杨过自来襄阳以后的所作所为,颓然道:“我信你,是我误会你了。”蹙蹙眉头想了想,道:“杨大哥,我给你赔不是。可你那师父和师伯都不是好人,你以后别再跟着她们了……”
杨过自来对小龙女情若姐弟,敬若天人,未等郭芙说完,便大声喝道:“你住嘴!别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我师父。”
郭芙心里陡然想起那日杨过掴自己的耳光,冷声道:“怎么?你要再打我一个耳光?还是要撕烂我的嘴?”她嘴里反问着,语气却忍不住哽咽呜咽。
杨过也回想起自己曾打她,心里也后悔不迭,便欲按下这个话题不再提,遂道:“我去洞外寻一寻雕兄。”却不想郭芙用手背拭去脸颊的泪水,昂头道:“我郭芙自来不受这等窝囊气,咱们今天必要分说明白!”
杨过回身,低声道:“你还要说什么?你断我手臂,我再不怨你。”郭芙抿抿唇角,强自压下喉咙里的呜咽,说道:“那天襄阳城大乱,你让人假扮我爹爹引走金轮法王,我和你师父便冲进去看我妈妈和弟弟妹妹,我爹爹那时候伤重等不得,我妈便扶着他先走了。你师父便趁机抱走了襄儿!”
杨过皱皱眉头,分辨道:“我师父是好意,当时情势危急,大梁快砸下来了,你妹妹在床上,我师父才把她抢过抱在怀里的。”“胡说!”郭芙大声喝到:“我妈命我抱着破虏,你师父抱着襄儿,若当时真是你说的那样,就是大梁砸死我,我也不能扔下襄儿只抱破虏离开。”
杨过愣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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