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郭芙却皱皱眉头,心道:“杨过都命在旦夕了,他师父有什么要紧事呢?难道是上全真教寻仇?”郭芙微一沉吟:“那我要不要通知爹爹,向全真教示警呢……”
杨过心中又慢慢地将今夜的事梳理清楚,心知郭芙平素看着仿佛好说话,但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何况,他偷偷地觑了一眼郭芙,心中道:“我是无论如何不愿和她分离的……”
杨过想着,忙端正了脸色,郑重道:“芙妹,我们要去绝情谷,你须应承我一件事。”郭芙见他难得如此郑重其事,忙好奇道:“你说!”
杨过忙肃着脸道:“我们到绝情谷以后,你千万不要说自己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天竺大师能配的解药便罢,若配不得,我们就出谷来,不必和那裘千尺纠缠,你记住了?”
郭芙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无意的点了几下,小声嘟囔道:“那裘千尺也没那么可怕罢?她还能比我爹爹妈妈厉害嘛?”见杨过不为所动,她无奈地点点头,答应道:“我记住了便是。”杨过犹自不放心:“你发誓!”郭芙不耐烦地伸出右手两根手指,直指青天,应道:“我向苍天发誓!”
杨过方有些安心,他偷偷地觑了郭芙半天,心中如揣了一只小兔子般,惴惴不安得紧,深吸几口气,颤着嗓音问道:“芙妹,你……你还生我的气么?”这话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
郭芙闻言,呆了一呆,冲他泄愤似的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小脸撇向一边,小嘴撅起,不回答他的话。
杨过只觉满手心爬满了密密的汗珠,他不安地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搓了半天,他本以为此次惹恼郭芙,她必定不会再理睬自己,这才万念俱灰,心萌死志。不想郭芙仍要陪自己去寻解药,他心中不觉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那欢喜像一阵暖暖的春风般,让他心中微小的希冀如野草般疯长,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等了半晌,杨过等不到回答,心渐渐地同身边呼啸的寒风一起冷了下来,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来,费了半天的劲,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杨过期期艾艾地道:“芙妹,我……我……你只看我以后吧!”
郭芙回过身来,摇摇头,低声道:“我当然生气,我爹爹那般器重你,你却包藏祸心……”她见杨过神情瞬间黯淡下去,便又道:“可是,我也生我自己的气,要是我听爹爹妈妈的话,好好修习武艺,我妈妈也不至于那般为难……”她越说越难过,将小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声音闷闷的。
杨过只觉心中仿佛像有千万根细细的针同时刺入,虽没有血迹,但却千疮百孔,痛不堪言。他忙低声安慰道:“这不怪你……”
郭芙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烦:“杨过做了错事,我自然该怨他怪他,甚至打骂他一顿都是应该。可是为什么我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只觉得心也跟着他一起难过,连重话都不太忍心对他说……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回忆自己在襄阳斩断杨过手臂那次,“我那次是努力冲冲,恨不能羞死杨过,他的死活浑不放在心上,可这次我只觉得他可怜得紧,他若有闪失,我定要难过好长时间……定是我斩断了他的手臂,致他残疾,所以才心生愧疚,不忍责怪吧。”她年纪尚幼,并不懂得这莫名的情愫从何而来,便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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