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听得一句顺耳顺心的话,他压下要翘起的唇角,手指在郭芙光洁的额上点了一点,恨恨道:“以后少气些我吧!”说完,便挥剑而上。
耶律齐横卧地下,翻掌上挡,双掌相交,砰的一声,只激得地下灰尘纷飞。公孙止叫道:“好啊!”第二掌加劲击落。眼见耶律齐难以抵挡,杨过挥剑而出,接过此掌。公孙止见杨过出手,料定今日已讨不了好去,哈哈一笑,倒退三步,转身扬长而去。众人倒也不便追去。
耶律齐站起身来,松臂放开完颜萍,众人抱拳招呼后。武修文和耶律燕也已追到,只武敦儒留在父亲身边照料。郭芙见耶律齐兄妹安好,喜道:“耶律大哥,耶律姐姐,你们两个人安然无事,真是老天有眼!”此言一出,到让众人颇为不解,只杨过和耶律齐猜到,郭芙所说并不是眼前之事,而是数月前耶律家遭逢大难,耶律齐与耶律燕逃得性命一事。
耶律齐想起含冤而死的父亲和兄长,不由得眼圈微红,然他老成持重,抱拳道:“郭姑娘,多谢你挂记了。”杨过却不欲郭芙与耶律齐有过多的牵扯,只在暗处拉扯了一下她。郭芙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又想到是自己失言,竟然提起别人的伤心事,便吐吐舌头,微感后悔。
杨过却笑道:“这段时日不见,耶律兄的武功又精进不少,我瞧你的武功是全真教的,不知在哪一位门下?”边上的郭芙“呀”了一声,道:“我说怎么耶律大哥和耶律姐姐的武功如此眼熟,原来是全真教的师兄师姐……”
耶律齐颇感为难,说道:“我与两位是生死之交,原不该隐瞒,只是我师父曾叮嘱,不可说他老人家的名讳……”
杨过一怔,心道:“全真七子果然性情古怪……啊唷,原来是他!”心念一动,便猜了出来,不由得哈哈地笑出声来。郭芙奇道:“杨哥哥,什么事情好笑,你猜出来了?”耶律齐也笑容满面,道:“杨兄弟果然才智过人……”
杨过悄声向郭芙道:“芙妹,耶律兄的师父,你也见过,你且来猜上一猜。”郭芙奇道:“我也见过?”心中将自己昔日所见的全真教人默默地梳理了一遍,心道:“全真七子中,我只见过广宁子郝大通和清静散人孙不二。杨哥哥的表情如此古怪,定然不能以常理猜测。”郭芙心中便有了答案,她将杨过往边上拉了一拉,面露古怪之色,小声道:“难道耶律大哥的师父是清净散人孙不二?”
杨过一呆,而后哈哈大笑起来,弯腰捧腹,似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趣事,急得郭芙在一旁直跺脚。过了半响,杨过才收住笑容,伸手擦了擦眼泪,道:“你这个脑袋瓜里尽日想的是什么?孙不二收男弟子?世间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郭芙忙追问道:“那你说,他的师父是谁呀?”她见杨过挑一挑长眉,便将脑袋一垂,又补充道:“杨哥哥,还望你不吝赐教!”杨过才凑到郭芙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个名字,奇得郭芙明眸圆睁。
这时,武修文左足跪地,在给完颜萍包扎伤处,她刚才给公孙止挟制了奔跑时扭脱了右足小腿关节。郭芙见了,忙问道:“小武哥……嗯,小武师兄,武老伯的伤怎么样?”武修文本在系结的手停了一停,又想到杨过在旁,便重低下头去,隔了半响,才道:“我爹爹中了那公孙老儿一剑,伤在左腿,幸而没伤到筋骨。”他说这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